病房內。
元帥之女簡安寧從病床上坐起身來,她決定現在就去帝國酒店找二皇子沈祁夜,她要說服他,求他別怪罪于她的同學安德路。
現在是上午十一點零幾分。
元帥之女簡安寧穿好了衣服,衣服是她的父親簡煥之讓元帥府的仆人帶到病房來的,是一身嶄新的深藍色的軍裝,肩膀上一顆星,一雙白色手套,還有黑色的軍靴。
元帥之女簡安寧出了病房,她沿著走廊,戴著白色手套的左手扶著雪白的墻壁,她離開了醫院。
醫院門口。
元帥之女簡安寧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她坐上出租車的副駕駛座上,朝著駕駛座坐著的出租車司機說:“去帝國酒店。”
出租車在車行道上行駛了一個多小時,終于來到了帝國酒店。
帝國酒店的門口有著一排正在站崗的士兵,他們每個人都是清一色的深藍色的軍裝,每個人的腰間都掛著一把激光槍和一把激光劍。
帝國酒店是軍部專用的酒店,不對普通市民開放,元帥之女簡安寧一身深藍色的軍裝,朝著帝國酒店的大門口走去。
并沒有人攔著她,畢竟元帥簡煥之的女兒簡安寧,在整個阿斯蘭特聯邦帝國內,誰不知道。
元帥之女簡安寧進入了帝國酒店,她在前臺登了記。
元帥之女簡安寧在前臺問清楚了鳳凰聯邦帝國的二皇子沈祁夜住在幾樓,以及他的房間號后,然后她朝著一樓的電梯的方向走去。
元帥之女簡安寧搭乘著電梯,到了帝國酒店的頂樓,她來到二皇子沈祁夜所住著的房間門口。
咚咚咚。
元帥之女簡安寧用自己戴著白色手套的左手敲了敲房門。
很快,門開了。
“二皇子,昨天的事情,真的是不好意思,讓您受驚了。”
元帥之女簡安寧的湛藍色雙眸眨了眨,她一臉歉意的說道,說完她朝著他低頭致歉。
“受驚的是你才對吧?”
“你怎么不乖乖的待在醫院里,跑到我這里來了,你的傷沒事嗎?”
二皇子沈祁夜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碧綠色的雙眸當中充滿了關切,畢竟元帥之女簡安寧是因為他才受傷的。
二皇子沈祁夜看著元帥之女簡安寧,他仔細端詳著她。
元帥之女簡安寧的面容慘白如紙一般,紅唇稍微有一些泛白,她的一頭金色長發沒有有發圈扎起來,長發如瀑,披散在她的窄肩上,金發幾乎到了她的腰肢處。
“我倒是沒有什么大礙,只是……”元帥之女簡安寧不知道如何開口,她的眼神下垂,她猶豫著。
“你先進來吧。”二皇子沈祁夜打斷了元帥之女簡安寧的話,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