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之女簡安寧的措辭盡可能的小心翼翼的。
“簡安寧,你的意思是怪我了?畢竟,鳳凰聯邦帝國是此次戰爭的挑起方,所以你認為,你口中的安德路是受害者,他暗殺我,是正義的?”
二皇子沈祁夜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聲音當中充滿了憤怒,他的一雙碧綠色的眼神也充滿了冰冷與譏笑,還帶有幾分戾意。
元帥之女簡安寧用自己湛藍色的雙眸直視著二皇子沈祁夜的碧綠色的雙眸,她只覺得他的眼神仿佛毒蛇在盯著小白兔一般。
元帥之女簡安寧被二皇子沈祁夜的碧綠色雙眸當中的冰冷眼神盯的頭皮發麻,她深藍色的軍服當中包裹著的身體緊繃著,她的呼吸也小心翼翼起來。
“二皇子,您、您誤會我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元帥之女簡安寧也知道要求二皇子沈祁夜原諒安德路是強人所難,可她還是堅持著游說。
“我的意思是說,我希望您能夠看在我為您受傷的份上,饒過安德路這一回吧。”
“好啊,那就放過他好了。”
二皇子沈祁夜突然變了口氣,他毫不在意的說道。
“啊?”元帥之女簡安寧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她沒想到事情居然這么快就解決了。
元帥之女簡安寧又抬頭看了看二皇子沈祁夜的眼睛,他那一雙碧綠色的眼眸當中的冰冷與戾氣依舊,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氣場也是寒冷的。
“那就謝謝您了,二皇子。”
“二皇子,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元帥之女簡安寧說完,她便起身離開,由于她右肩肩膀上的傷,她走路的步伐很慢。
“二皇子,一個星期后,我們會在阿斯蘭特聯邦帝國的皇家軍校再會的,到時候,希望我們能夠愉快的共處。”
元帥之女簡安寧走到房間門口,她臨走之前,又轉過身來,朝著坐在房間內的灰色沙發上的二皇子沈祁夜說道,說完她便離開了,離開的時候順帶將房間的門給關上。
……
元帥之女簡安寧在醫院里躺了一個星期。
二皇子沈祁夜則在皇家酒店里住了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后。
阿斯蘭特聯邦帝國的皇家軍校內,最大的一個操場上。
全校的學生都在操場上,清一色的深藍色軍裝,黑色的腰帶,黑色的軍靴,白色的手套,整整齊齊的按照班級的次序排列著。
二皇子沈祁夜也換上了一身深藍色的軍裝,畢竟他以后是阿斯蘭特聯邦帝國的皇家軍校的學生,總不能一直穿著鳳凰聯邦帝國的黑色軍裝。
二皇子沈祁夜一身深藍色的軍裝,他站在操場的最前面,校長約瑟夫·維耶奇的身邊。
校長約瑟夫·維耶奇一身黑色的西裝,他的身材微胖,年紀大約五十歲左右,黑色的短發,嘴唇上方還留著兩撮黑色的小胡子。
“諸位軍校的學生,在我身邊的是鳳凰聯邦帝國的二皇子沈祁夜,他來到我們阿斯蘭特聯邦帝國皇家軍校就讀,大家熱烈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