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之女簡安寧乖乖的張開嘴來,等著投喂。
二皇子沈祁夜的骨節分明的白凈右手握著筷子,他將筷子夾著的沾了醬料的三文魚飯團給喂到元帥之女簡安寧的嘴中。
元帥之女簡安寧咬了一口沾了醬料的三文魚飯團,她咀嚼了幾口,舌頭上的味蕾感受著沾了醬料的三文魚飯團的美味。
元帥之女簡安寧吃完了嘴里的三文魚飯團,她又繼續張嘴,毫無血色的唇含住二皇子沈祁夜的右手握著的筷子遞過來的三文魚飯團,將剩余的半個飯團給一口吞了下去。
“二皇子,您也吃吧。”
元帥之女簡安寧吃過一個三文魚飯團之后,她的肚子不那么餓了,她又想著這盒日式壽司是二皇子沈祁夜的午飯,便讓他也吃。
“你吃飽了我再吃。”
“要是不夠的話,待會我讓酒店客房服務員再送一份壽司上來。”
二皇子沈祁夜說著,他的骨節分明的白凈右手握著筷子,又夾了一枚三文魚飯團,沾了沾醬料,然后,他將沾著醬料的三文魚飯團放在元帥之女簡安寧的嘴邊。
元帥之女簡安寧也不再客氣,她乖乖的張嘴吃了一口沾著醬料的三文魚飯團。
……
就這樣,元帥之女簡安寧吃了十枚三文魚飯團,她的肚子吃得飽飽的。
“我吃飽了。”
元帥之女簡安寧的一雙湛藍色的眼眸當中盛滿了笑意,大概是吃飽之后的飽腹感令人心情愉快的原因吧,又或者是由于被二皇子沈祁夜這么一個俊美無儔的男人給喂飯的原因。
二皇子沈祁夜坐在灰色的沙發上,他開始用筷子給自己夾三文魚飯團吃,壽司盒當中還有十幾個三文魚飯團,他蘸著剩余的醬料吃。
由于只有一雙筷子,所以二皇子沈祁夜用的筷子是剛才喂元帥之女簡安寧吃飯時用的筷子,筷子上還沾著些許醬料,或許還有她的口水,他也不嫌棄。
元帥之女簡安寧卻是在腦子里想到了類似于間接接吻這種不純潔的事情,她莫名的感到雙頰有些發燙,臉頰微紅。
……
“你過來有什么事情嗎?”
二皇子沈祁夜幾分鐘就將壽司盒當中剩余的十幾個三文魚飯團給蘸著醬料吃完了,他用茶幾上擺放著的紙巾擦了擦嘴,說道。
“你受了這么重的傷,不好好待在醫院里,還特意跑過來,總不是僅僅為了讓我喂你吃飯吧。”
二皇子沈祁夜的聲音低沉喑啞,不疾不徐的說道。
“那個,二皇子,我今天來是想,希望您能夠原諒昨天那個在宇宙港刺殺您的少年。”
“那個少年名叫安德路·馮·維也斯特,他是我在皇家軍校的同學,也是公爵艾爾夫·馮·維也斯特的次子。”
“安德路的哥哥路德尼亞·馮·維也斯特在這次鳳凰聯邦帝國對阿斯蘭特聯邦帝國的侵略戰爭當中,在戰場上犧牲了。”
“安德路他失去了自己的哥哥路德尼亞,一時想不開,才犯下昨天的罪咎,求您原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