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沈祁夜懷疑,自己的胃也許被踢得胃出血了,不然,怎么會這么疼?
“二皇子,還請您以后知道自己的身份,一個敵國來的質子,你應該仰著我們皇太子的鼻息來小心生存。”
“下次你要是再敢再任何方面贏過我們皇太子,你會享受到比今天更加舒服的對待的,這一點,還請您牢牢地記住。”
“您記住了嗎?說話啊!”
艾倫·修斯特用戴著白色手套的右手捏住鳳凰聯邦帝國的二皇子沈祁夜的下巴,他神態兇狠,眼神陰鷙的問道。
“您要是記不住的話,我不介意用軍靴讓您的身體記住。”
看著鳳凰聯邦帝國的二皇子沈祁夜半晌都一言不發,艾倫·修斯特又抬起右腳,作勢要用黑色的油亮軍靴踢他的腹部。
“我記住了。”
鳳凰聯邦帝國的二皇子沈祁夜在黑色的油亮軍靴朝著他的腹部只剩下幾厘米的距離的時候,他不情不愿的開口道,聲音不大,不過也能夠宿舍里的所有人聽清楚。
“算你識相。”
艾倫·修斯特將自己的右腳收了回來,他冷哼一聲,說道。
“我們走!”
艾倫·修斯特用低沉粗放的聲音說完,四名男學生放開了抓在二皇子沈祁夜的兩條胳膊和雙肩上的手,然后他們一行人離開了二皇子沈祁夜的宿舍。
……
二皇子沈祁夜的宿舍內。
二皇子沈祁夜一個人跪坐在地上,他低著頭,一頭漂亮的凌亂金發垂下,他沉默了半晌。
二皇子沈祁夜回想了很多,他想起了遠在鳳凰聯邦帝國的父皇沈石勛,想起了他的皇太子哥哥沈命桀……他甚至于想起了在他年幼時就早早病逝的母妃葉安琪。
父皇沈石勛雖然一年到頭和他見不到幾次面,并且注意力和期望都傾注在了皇太子哥哥沈命桀的身上,可對他到底也算是寵愛。
皇太子哥哥沈命桀比他年長六歲,他可是說得上是天才了,在鳳凰聯邦帝國的皇家軍校就讀的時候,成績碾壓所有人,并且遠遠的甩出第二名一大截。
皇太子哥哥沈命桀一向很喜愛自己的皇弟沈祁夜,哪怕他們同父異母,他也一直愛著弟弟。
沈祁夜的擊劍就是皇太子哥哥沈命桀親手教導的,所以才會這么厲害,雖然不及哥哥的一半。
沈祁夜原本是打算在鳳凰聯邦帝國的皇家軍校好好學習,以后好好的輔佐皇太子哥哥沈命桀的,可現在,他孤身一人在敵國,作為無權無勢的質子。
沈祁夜出發前往敵國——阿斯蘭特聯邦帝國的時候,他當時來得匆忙,都沒有同皇太子哥哥沈命桀好好的告個別……
至于沈祁夜的母妃葉安琪,她原本是一個宮廷侍女,因為生的漂亮無比,金色的頭發如瀑,碧綠的眼睛,唇紅齒白。
母妃葉安琪是皇帝沈石勛的無數宮廷侍女之一,在一日,皇帝沈石勛醉酒之后,他酒性大發,一時之間也色性大發,他強暴了她。
后來她的腹中便有了沈祁夜的存在,而她生下沈祁夜這個孩子之后,她也成為了皇帝沈石勛的女爵夫人。
二皇子沈祁夜想到了父皇沈石勛、皇太子哥哥沈命桀、已早逝的母妃葉安琪,這喚起了他心中的思鄉之情,可故土難歸,也不知何時能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