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沈祁夜覺得,也許,他一輩子都回不去了。
一想到這里,二皇子沈祁夜的心中一陣悵然。
“爸爸、哥哥……”
兩聲呢喃說出口,二皇子沈祁夜竟然是哭了出來,他維持著跪坐在地的姿勢,頭顱低垂,一頭有些許凌亂的金發下垂,他的碧綠色的雙眸含淚,眼淚滴落在地上。
二皇子沈祁夜用雙手抱著自己,他緊緊的抱著自己,試圖從中得到些許的溫暖。
二皇子沈祁夜突然想起元帥之女簡安寧,金發藍眼,膚白貌美的美人兒,他覺得,他活在這里,唯一的慰藉,就是她這個同校的校友了吧。
二皇子沈祁夜現在想想,也只有元帥之女簡安寧,肯將他當做朋友來對待了。
朋友?
二皇子沈祁夜在心里反復咀嚼著這兩個字,他希望有朝一日,“朋友”二字前面能夠再加上一個“女”字。
二皇子沈祁夜脫了身上穿著的深藍色軍裝和黑色軍靴,他換了一身白色的睡衣,然后他關上了宿舍的門,門剛才被踢壞了,因此也只是虛掩著。
二皇子沈祁夜又關掉宿舍的燈,宿舍一下子暗了下來,只有宿舍窗戶外面的星光灑落在宿舍里面。
星光將宿舍的地板都輝映得皎潔無比。
二皇子沈祁夜躺在床上,將自己整個身體埋藏在白色的暖洋洋的被子里面。
被子里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
二皇子沈祁夜只覺得自己的胃部很疼,胃里翻江倒海,想吐又吐不出來。
二皇子沈祁夜回想著自己剛剛遭受到的折辱,一種難以用語言描述的戾氣在他的心頭上涌。
我要是贏了阿斯蘭特聯邦帝國的皇太子李清歡,難不成能夠取而代之,成為他們阿斯蘭特聯邦帝國的皇太子?
二皇子沈祁夜的心頭的氣不順,可他轉念一想,還是覺得以后不要再出風頭了。
他一個鳳凰聯邦帝國的過來的質子,就算在阿斯蘭特聯邦帝國的皇家軍校表現得再優秀,又有什么用呢?
二皇子沈祁夜一想通了這一點,也不再執拗于今日所發生的事情了。
二皇子沈祁夜在被子里悶頭了很長時間,他久久睡不著。
漫漫長夜,卻毫無倦意。
二皇子沈祁夜的腦海當中突然又浮現出了元帥之女簡安寧的音容笑貌——
她那一頭高高扎起的如瀑金發,湛藍的杏眼,唇紅齒白,絲毫不遜色與他迄今為止遇見過的所有女人。
二皇子沈祁夜孤身一人來到阿斯蘭特聯邦帝國,元帥之女簡安寧是唯一一個肯懷著善意接近他的人。
她還曾經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替他擋過激光槍,使他免于死于一場暗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