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路·馮·維也斯特是個十足的美少年。
“安德路,你回來了。”
艾倫·修斯特是安德路·馮·維也斯特的最好的朋友,他看到他終于回學校了,很是開心。
安德路·馮·維也斯特是在上午第一節課下課,課間的時候,進入了A班的教室的。
“艾倫!”安德路·馮·維也斯特沖著他的摯友艾倫·修斯特露出一抹笑容。
可安德路·馮·維也斯特的臉上顯得有幾分憔悴,茶色的短發剛剛剪過,眼神陰郁,有些許的黑眼圈,臉頰凹陷進去些許,紅唇也泛著一層死皮。
看來在警察署的看守所的三個月,安德路·馮·維也斯特過的不怎么好。
事實上,在警察署的看守所被拘禁的三個月,安德路·馮·維也斯特每天都度日如年。
每天的伙食都是水煮白菜和近乎餿掉的米飯,一點肉菜都沒有,飯也又硬又難吃,還會有沙粒和小石子混在飯菜里面。
饒是這樣難吃得想吐的飯菜,安德路·馮·維也斯特也得每天工作超過十二個小時才能夠吃得到,他忍受這樣的生活忍了足足三個月,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過來的。
三個月后的今天,美少年安德路回到學校,他比三個月前足足瘦了一圈,他的蔥白的手指也因為在警察署看守所內長時間的做工,指頭紅腫,現在指頭還隱約發疼。
“安德路,你瘦了好多。”
艾倫·修斯特走到他的朋友安德路·馮·維也斯特的身前,他看著他,眼里滿是心疼。
“我沒事,一切都過去了。”
安德路·馮·維也斯特的褐色的眼眸眨了眨,他苦笑一聲,不知道是在安慰艾倫·修斯特,還是在安慰他自己。
……
安德路·馮·維也斯特和他的朋友艾倫·修斯特敘了一會兒舊,也不過幾分鐘的時間,然后,他走到教室的第一排。
“皇太子殿下,對不起,三個月前,我傷到了您的未婚妻。”
安德路·馮·維也斯特的頭顱低垂,眼睛看著地面,他戰戰兢兢的說道,他闖了這么大的禍事,在皇太子李清歡的面前,他也是畏懼的。
“看看啊,才在看守所待上三個月,你就變得如此一副形銷骨立的瘦弱模樣,要是被流放到邊境星域做苦役,怕不是沒幾年,就一命嗚呼了?”
皇太子李清歡從坐著的座位上站起身來,他用戴著白色手套的右手,食指單指挑起安德路·馮·維也斯特的下巴。
皇太子李清歡挑起安德路·馮·維也斯特的下巴,仔細觀察了一下安德路的瘦削的臉,然后又拍了拍他的臉頰。
“安德路,聽說太陽系第三行星地球最近新建立了一座‘格雷爾監獄’,你要是以后膽敢傷到簡安寧一根頭發絲,我就將你流放到那里好了。”
“皇太子殿下,我再也不敢了。”
安德路·馮·維也斯特任由皇太子李清歡用戴著白色手套的右手手掌不輕不重的拍打著他的瘦削的左臉臉頰,他也不敢反抗。
事實上,安德路·馮·維也斯特之所以在警察署的看守所內過得如此糟糕,自然是皇太子李清歡朝著警察署打過招呼的緣故。
可安德路·馮·維也斯特就算知道個中緣故,他也是萬萬不敢怨恨皇太子李清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