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已經幫你找到了。”周家禹走近了一點,“你不用著急,我發你看看就知道了。”
掛了電話,一分鐘之后,賀宴錫收到了周家禹發來的視頻。
紀清宵和黎般若兩人相互牽著手,湊在籃球場圍網邊,目不轉睛的盯著籃球場里的一舉一動。周家禹又將鏡頭切轉至球場內,幾個高高壯壯的少年正說笑著,其中最顯眼的是一襲紅色籃球服的寸頭男生。
賀宴錫曾經在學校秋游的時候見過他,是那個張口就叫他賀叔叔的邵漾。
看完視頻,他收到周家禹發的微信:人找到了,這回放心了吧?不過宴錫,你家小朋友早戀的小火苗,你作為家長,不負責滅滅嗎?
賀宴錫面上凝著慍色,卻面無表情的看著手機里小姑娘并不太清楚的臉。
他知道她不是喜歡湊熱鬧的人,扎在暗處觀察,一定是心有所想。
關上視頻,他回給周家禹:我不是她家長。
消息發出去,賀宴錫暗滅了手機屏幕,從后視鏡里看見小姑娘小跑著過來。
車內安靜,紀清宵一路看向窗外。
離家的路很近,不一會兒便開到了家。
趙姨做好了晚飯等著兩個人回來,聽見開門聲,從廚房走出來。
“趙姨,對不起。”紀清宵一個溫暖的擁抱迎上去,“我手機沒電沒有接到你的電話,我錯了,不該讓你這么擔心我。”
紀清宵自認為認錯能力優秀,她柔柔軟軟的擁抱和軟糯的聲音令趙姨始料未及。
趙姨略驚訝,無處安放的兩只胳膊懸在半空,她看著對面的賀宴錫,想等他的答案。
男人看都沒看,直接上樓了。
“趙姨,你不要生我的氣了,好嗎……”
趙姨原本也沒生氣,這才也輕輕抱了抱紀清宵,“沒關系沒關系,我沒生氣。這么晚了,先吃飯吧。”
“嗯,我都餓壞了。”紀清宵皺了皺鼻子,拉著趙姨往餐廳走。
紀清宵轉身發現沒人,“誒...賀宴錫人呢?”
“少爺上樓了。”
“他不吃飯了嗎……”
“應該這就下來了吧。”趙姨替兩個人盛湯。
“怎么感覺他今天怪怪的,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紀清宵端著湯,輕輕舀了一勺。
“也許是我聯系不上你,給他打了電話,耽誤他晚上的宴請了。”
“耽誤他飯局了?他晚上一直有飯局?”
“電話里是這么說了一句。”趙姨收拾好餐廳就先回了自己房間。
紀清宵暗喜,正想著要不要上樓去問問賀宴錫,就聽見他下樓的聲音。
兩個人相對而坐,安靜吃飯已經成了日常。紀清宵也已經習慣賀宴錫了經常叮囑她的“食不言寢不語”。
“南禾的社團大會,繪畫社要求每人交一幅作品參加評選呢。也不知道我現在的水平能不能被選上。”
小姑娘的話落地,賀宴錫半晌也沒有說什么。
紀清宵以為自己的話被賀宴錫閉了麥,緩了緩,又繼續說道:“我到現在還沒想好要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