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恬愣了兩秒,雖然忍著,卻難掩失望的表情,接過了藥箱,和她同屋的女生也留下了,等她一起回去。
“可能得麻煩你幫她上藥了。”邵漾看了看米恬同屋的女生。
女生從米恬手里拿過藥箱,“嗯嗯,沒問題的。”
和邵漾同屋的男生放了東西又跑下來,試圖要攙扶他,被邵漾一個厭棄的眼神拒絕:“謝謝,我還沒殘到那份兒上。”
“漾哥,有什么需要我的,你直說。”男生倒是自來熟,個子矮了邵漾一截,“我說啊…還是你聰明,上山的時候我本來想去幫紀清宵拿畫具的,結果被人家拒絕了。你這招好,四個女生的都拿,誰也沒法拒絕。”
邵漾冷著臉,一步一步邁著樓梯,沒理那個男生。
“漾哥,你來繪畫社就是為了紀清宵吧?”男生一路沒停嘴,走到門口,問了一句。
米恬和同屋也上了樓,男生的話聽了個全。
邵漾越是不否認,她越覺得事實就是如此的,她臉色慘白,微微皺了皺眉頭。
邵漾一路只顧走路,進屋,男生在后面帶上門,“還是說你來這兒是為了米恬啊?她倒是也挺漂亮的。”
門被關上,男生的后半句只留在了屋里,“但是我覺得比紀清宵差遠了。”
邵漾一進屋就去了衛生間。
男生的話被他屏蔽在衛生間門外。
十五分鐘過后是集合吃晚飯時間,男生聽見衛生間的水聲沒斷,問了句:“漾哥,你還多久啊?付老師說可以下來吃飯了!”
水聲戛然停了一下,“你去吧,不用管我。”
“哦……那我先下去了。”
二層的另一邊,把頭是紀清宵和黎般若的房間。兩個人回來之后都累的不行,留給她們的十五分鐘休息時間是很認真地躺床在休息。
“宵宵,你說邵漾一個體育特招生,怎么會摔了呢?”
“我走在后面,沒看見他。”
黎般若翻了個身,臉朝向紀清宵,“而且他還是跟米恬一起摔的,米恬什么都沒拿,走路平地摔啊?”
“你想說什么?”
黎般若騰的一下坐起來:“你快去看看你的畫沒事吧?”
“回來就看過了,沒事。”
黎般若“哦”了一聲又重新躺下,“因為我看見邵漾摔下去的時候,你的畫箱在他懷里護著,所以…就覺得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
紀清宵累了困了,只懶懶的應了半聲。
“唉,算了算了,你肯定又說我想太多。今天好累啊,要不是一會兒有烤肉,我都懶得下去吃飯了。”黎般若起床,伸了個懶腰。
京城郊區的冬夜,漆黑的夜色里空曠無人,和室內熱的可以穿短袖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
繪畫社的同學圍坐在一個長形桌兩邊,桌子中間是烤爐,肉是老板腌制好的,人到齊就可以上菜了。
米恬和付老師分坐在長桌最前面兩側,米恬換了一身淺米色羊絨連衣裙,微微卷著的頭發散下來,眉眼里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失落,站起來數人數的時候,仿佛自帶主場氣質。
“少了一個人。邵漾怎么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