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哥說一會兒就來,讓咱們先吃!”和邵漾同屋的男生說。
付老師不放心,囑咐大家先吃,自己則上樓去看看邵漾。
“付老師,我和您一起去吧。”米恬語氣有點急。
付老師側目盯著米恬看了看,同學們都坐在旁邊,他看破不說破:“不用,你們先吃,我一個人去看看。”
米恬臉上是肉眼可見的失落表情,連剛才的主場氣質都弱了幾分。
黎般若和紀清宵挨著,坐在米恬斜后面。
看見米恬的表情,黎般若輕輕戳了戳紀清宵的胳膊,小聲說:“我覺得通過這次寫生,她好像知道邵漾百分之百不喜歡她了。”
紀清宵不置可否,正拿手機玩著消除小游戲打發時間。
十分鐘不到,烤肉上來了。
腌好的肉放在炭火,香氣彌漫,氛圍一下子就熱了起來。
“學姐這個地方選的真好,烤肉好吃!”
“風景也好啊!”
“晚上還有什么活動嗎?”
同學們圍爐而坐,很快就聊歡了。
大概過了一刻鐘,邵漾和付老師一起下樓。
他洗了個澡,臉上的傷口沒干,滲著點紅,換了一件白色的帽衫和牛仔褲,牛仔褲依舊松松垮垮的。
“漾哥,沒事兒吧?”
“能有什么事兒。”邵漾找了個空位置坐下,拿了個空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可樂。
“漾哥吃肉!”一個男生幫他烤上一排豬五花和牛里脊,又遞給他一碗調料汁。
邵漾人雖然冷漠孤僻,但是在男生堆的人緣一直還算可以。
或許是因為他桀驁的性子,籃球又打得漂亮,是南禾中學籃球隊主力的主力,許多男生都覺得他是神級存在。
就好像當你向往成為但又不可能成為的人真的出現在你身邊,總會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飯吃的差不多,同學們分散了戰場,有繼續烤肉的,有去玩兒撲克牌的,還有閑聊打游戲的,邵漾來得晚還沒吃飽,正在烤肉。
和米恬同屋的女孩忽然拿著一杯飲料,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邵漾邊上,帶著一些難以名狀的羞怯,“邵漾,今天謝謝你幫我拿畫具箱,敬你一杯,以果汁帶酒。”
邵漾嘴里的烤肉才咽下去,挑眉看了看女生,臉已經紅了。
“客氣。”簡短的兩個字,兩個玻璃杯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音,將杯子里剩下的飲料一飲而盡。
“你的傷,不要緊吧?”
“剛才就說了,沒什么事兒。”
“那就好。”
“你是不是還不知道我名字呢?我是高一四班的郝思嘉。”本來嘈雜的環境已經讓他有點心不在焉的煩躁了,再加上腿上的傷,女生的聲音軟綿綿的,聽不太真切,他也不問,干脆的點了點頭。
紀清宵和黎般若在角落窗前的搖椅上坐著發呆聊天。過程中有幾個搭訕未果的男生,她不喜歡這種假意的搭訕和套近乎,全都應付了幾句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