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我們回去休息吧。”紀清宵起身,這樣無意義的浪費時間,還不如用在補覺上。
付老師正和幾個藝術生聊著美術學派的閑天,她和老師打了聲招呼,上樓了。
邵漾看見她們兩個往樓上走,也站起身來。
身邊的郝思嘉醞釀了半天的兩句話還沒說出來,他人已經走出去了。
走到一層和二層的間隔拐角,邵漾被叫住。
他回頭,又是米恬。
“我是來給你送藥箱的。”米恬一幅公事公辦的口吻。
邵漾接過道了聲謝,轉身要上樓。
“你這樣去人家女生的房間不太好吧?”
邵漾本來不想再多說什么,聽了這句,腳下一頓,“你覺得我是去誰房間?”
“我剛才都看到了,紀清宵上樓,你是跟著上來的。”
“我上來了,你跟著也上來了,你的意思是你想去我房間才跟上來的,是嗎?”
“我只是給你送藥箱!”米恬說話聲音高了幾度。
已經快走到房間的紀清宵和黎般若,聽見了米恬的聲音,對視一下,停住了腳步。
“所以,并不是跟著誰上來就是想去誰的房間。”邵漾一字一句,語速很慢:“你下山的時候為什么假裝摔倒推我,我明白。”
“我沒有!”
邵漾轉過身,走到樓梯中間,和米恬對視,“米恬,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當初借著你閨蜜想認識籃球隊隊長的名義故意跟我走近,后來被我發現根本沒有籃球隊長的事,這才承認你是想搭訕我。我當時就已經說得很明白,我對你沒感覺。”
米恬的臉紅的不行,偶爾還能傳來樓下同學的笑鬧聲和喊聲。
“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我今天想告訴你的是,紀清宵和我之間沒有任何你以為的關系。你沒必要因為我而遷怒于她。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不值當讓你因為我添堵。你明白了吧?”
邵漾換了個角度,后背靠墻,繼續說道:“但是如果你是因為才華和繪畫水平不如她而嫉妒她,我看不起你。今天這件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也請你以后收斂點兒。”
“邵漾,你喜歡紀清宵嗎?”米恬想著事已至此,不如死的徹底一點,“可是她不喜歡你。”
“在你心里除了喜歡男生,就沒有別的可以做的了嗎?”邵漾無聲嘆了口氣,右手撐了一下墻,站直,“既然選擇藝術生這條路,還是多放點兒心思在你的專業上吧。”
說完,轉身上樓。也不管米恬什么表情,掉沒掉眼淚。
他的動作有點慢,盡量保持的兩條腿走路時的力度一樣。
紀清宵和黎般若面面相覷了半秒,忙拿出門開刷開門,進了屋。
“我們不是故意的…只是湊巧聽見了而已,對吧。”黎般若像是安慰紀清宵,又像在自我安慰。
紀清宵贊同的猛然點點頭。
她從沒想過,邵漾竟然還能是個挺正經的人。
平時吊兒郎當的幾乎不見人形,剛才他和米恬說的那番話,還挺有邏輯,挺講道理的。
黎般若從零食里掏出兩罐旺仔牛奶,自己先開了一罐猛灌幾口壓驚,“所以我猜的沒錯,米恬真是為了毀你的畫箱和畫才故意推的邵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