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江島返回京城,到家已經是下午。
回家后的幾天,紀清宵都在家里畫畫。給邵漾的那副畫用彩鉛筆上了顏色,期間他又催了兩次,紀清宵實在不堪其擾,直接要了他的地址。對方微信還在問她要地址干嘛的時候,她一個快遞單截圖發過去。
紀清宵:[圖片]畫我快遞給你了,明天收到,勿擾謝謝。
邵漾:早說,我去找你取,省得你花運費錢了。
紀清宵可不想這樣,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她暗滅了手機屏幕,開始畫冷姝留的作業。
一般一畫就是一整天,只有中午和晚上兩頓飯的時間出房間。
這和她原計劃完全相反,她以為過年,賀宴錫休息怎么也應該主動帶她出去轉轉的,沒想到從江島回來已經三天了,她在畫畫,他就在書房開視頻國際會議,毫無交集。
眼看春節假期就要余額不足。
初五早上,紀清宵烤了吐司,煮了咖啡,賀宴錫才從房間出來。
簡單問早安,兩個人對坐吃早餐。賀宴錫的手機從開始吃早餐就一直有微信提示音。他也不看,直接把手機背過去,調了靜音。
“你手機調了靜音會不會有人找你找不到啊?”紀清宵倒是挺關心來消息的是誰。
“開著你不嫌吵?”
“我…還好吧。群消息可以屏蔽的。”
“不光群消息,還有你們周校長的消息。”
“周校長?”紀清宵聞聲抬頭,“他找你一定有重要的事情吧?”
校長這樣的身份,權威言重的。
“要我參加他安排的飯局聚會。”賀宴錫低眉,小口喝著咖啡,像是在說一件別人的事。
“哦……你不想去啊?”
賀宴錫輕抬眼皮:“嫌吵。”
“周校長盛情邀請,你這樣不回復、不搭理他,好嗎?”
“看來周家禹在學校的學生緣很好?”賀宴錫問。
紀清宵點點頭,“不是很好,是非常好。他專門有每個月一次的公開課,每次開課階梯教室人都是爆滿。”
賀宴錫頭一次聽說周家禹在工作狀態的名望,淡淡一笑,“我覺得我有必要答應今天的應酬,帶你看看周家禹在學校之外的面孔。”
“不、不一樣嗎?還是…差別很大?”紀清宵忽然更好奇。
“你親眼看。”賀宴錫說著,關掉手機靜音,下一秒,一個電話打進來。
周家禹在電話那頭劈頭蓋臉的埋怨了1分鐘,才步入正題:“今天聚會你必須來,必須!”
“我不去,哪次天塌還是地陷了?”賀宴錫玩世不恭的口氣,和紀清宵眼前他這副淡然的表情截然相反。
不知道周家禹說了什么,賀宴錫忽然笑了笑,“行,我去。”
掛了電話,紀清宵有點猶豫:“我也去…你不跟周校提前打聲招呼嗎?”
“想看你們周校真實面孔,就得不按常理出牌。”
***
紀清宵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畢竟要見的是校長,她還是選擇穿乖得一點。
車看到半路,紀清宵才想起來,忙問開車的賀宴錫:“今天聚會沒有周家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