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宴錫生日這天,紀清宵穿上了昨天章明月幫她挑的網紗短裙和黑色朋克T恤,頭發散下來,化了個淡妝,眼影選的是一般不會出錯的大地色系,口紅也是最日常的奶茶色。
紀清宵本來就很白,上了層底妝更有種細密的奶油肌底感。
早上出門的時候,賀宴錫說今天可能會晚些回來,可紀清宵沒想到,這一晚就晚到了夜里。
十一點已經過了,賀宴錫還沒有回來的跡象。
紀清宵跟著趙姨從下午就開始在廚房忙,到了晚飯點兒折騰出來一桌子菜,有幾道是紀清宵一定要親自炒的。為此手背還被油鍋燙了個泡。
這會兒她已經等得餓過勁兒了,兩只胳膊浮在餐桌上,下巴抵著手背,發呆。
“宵宵,留神你的傷啊。”趙姨拿了藥膏過來。
紀清宵回神,看了看趙姨,反應了兩秒才意識到他在說自己的手背,“這不算什么的,我以前做飯的時候因為個子不夠高,經常會燙到,隔兩天就好了,藥都不用抹。”
“還是要涂上的。女孩子不要留疤。”趙姨堅持,紀清宵也沒再拒絕,伸過手,道了謝。
眼看就要到12點,賀宴錫的生日就要過去了。
趙姨一直陪紀清宵在餐桌邊等,她不熬夜,其實早就困了,因為擔心紀清宵,還一直堅持陪她。
“你給宴錫少爺打個電話問問呢?”
“打過了,沒接。可能一直在開會吧。”她一共發了十三條微信,打了四通電話,都沒有聯系上賀宴錫。
“他的生日他自己給忘了,讓你這么惦記著,該罰他。”
紀清宵聽了笑笑。
時鐘敲響十二點。
生日終是錯過了。
“趙姨,您去睡吧,我也想上樓休息了。”
“這么一大桌子的菜,你一口沒吃呢,好歹吃一口再睡?”
“我不餓,不吃了。”
紀清宵上樓準備洗澡,才想起來自己忘了問章明月怎么卸妝,也沒有買任何卸妝的東西,口紅糊了,上妝的手法太小白,底妝和眼妝也都不那么精致了。
紀清宵將就著拿洗面奶直接洗了兩遍臉。
洗完澡的凌晨,還是沒等到賀宴錫的回復,沒忍住,紀清宵把電話打給了蘇里。
蘇里接電話的聲音含混不清,明顯是被吵醒的,紀清宵猶豫了幾秒,“蘇老師,不好意思這么晚打擾你了。”
“是紀小姐啊…沒事,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
“你現在沒跟賀宴錫在一起嗎?”
“沒有啊,今天七點賀總就批準我下班了。”
“可是他一直沒回來,我打電話也聯系不上他。”
“賀總一時沒來得及看手機吧。今天聽說是賀總一個老朋友回國,他專門去機場接的。”
“他是下班就去機場接人了嗎?親自去接人?”
“是的,親自去的,大概七點鐘走的。”
“哦…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