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深沉的午夜,紀清宵蒙著被子,失眠了。
她精心準備的生日宴和自己,被賀宴錫錯過了。
可為什么傷心難過的人是她呢。
第二天,紀清宵到中午吃飯才起床。這一夜都睡的不踏實,剛起床就光著腳跑出房間看賀宴錫回來了沒有。跑到一層,先聞到了午飯的香氣,“趙姨,賀宴錫回來了嗎?”
“少爺今天早晨來過電話,說這兩天忙,暫時住公司附近了。”
“他這兩天都不回來了?還說什么了嗎?”
“他忙呢,只說了這些。”趙姨走近,“你昨晚就什么都沒吃,中午我做了面,先吃飯吧。”
紀清宵在趙姨的催促下吃了幾口,沒見到賀宴錫,也沒接到他的電話,心里還是空落落的。
他不回來,她可以主動出擊,再戰一回合!紀清宵靈機一動,“趙姨,賀宴錫那么忙一定吃飯吃得將就,我想給他送點家里飯菜過去。”
“好,我這就做幾道宴錫平時愛吃的。”趙姨從昨晚就看出紀清宵因為賀宴錫沒回家過生日難過的不行,她權當是小姑娘還在依賴人的階段,賀宴錫又是她在京城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就沒多想。
今天早上賀宴錫來電話告訴她最近不回家,她難免也說了賀宴錫幾句,昨天宵宵為他生日準備一桌子菜,等到深夜了他都不知道給她來個電話。
賀宴錫含含糊糊的說自己忘了昨天生日了。
紀清宵找到蘇里平時給她寄快遞的發件人地址,叫了車,出發去賀宴錫的公司。
天氣陰沉,密不透風的籠罩著一層熱氣。
車停在公司大廈正門,紀清宵走近HE’S正門,門口赫然是招牌logo,再往里,就必須要刷卡了。
紀清宵想了想,先打電話給了蘇里,老實交代了自己的位置,求帶入。
“你是說你現在在一層門口?”蘇里再次確認。
“對呀,蘇老師你應該在公司吧?”
“我在,但是…賀總現在沒在。你等我一下,我現在下去接你。”
“好。”紀清宵莫名有點兒緊張,等候的時候,拿出手機相機調到前置攝像頭,看了看自己的妝發。第一次白天帶妝出門,她怕不小心把妝蹭花了。
照了一遍,還好,一切正常。
她不確定蘇里會從哪個電梯出來,就站在閘機門口等。
“紀清宵?”
聲音是從紀清宵身后穿來的,不需要辨認,紀清宵已經聽出是賀宴錫。
“你怎么過來了?”
紀清宵轉頭,看見賀宴錫身邊跟著一個女人。
他面色寡淡,紀清宵從剛才的問句里似乎帶著些責怪。
這是她沒想過的結果,紀清宵原地怔忡,然而現實不允許她思慮太久,她繼而眨了眨眼睛,笑說:“我帶了趙姨做的好吃的過來,不知道你吃過午飯了嗎?”
“這位小姑娘不會是你新招的實習生吧?”女人是輕松、開玩笑的語氣,且聲音很清脆悅耳,可紀清宵卻聽出來些別的意味。
賀宴錫說:“是我跟你提到過的,朋友的女兒,紀清宵。”
“原來你就是宵宵呀,你好。我是魏姍,現在是賀宴錫的朋友和合作伙伴。以后說不定…會有其他關系。”魏姍自我介紹完,伸出右手,臉上露出清甜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