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怪我太久沒回國,不知道現在的‘流行趨勢’。”魏姍一幅我才知道的樣子,聳了聳肩膀。
紀清宵才知道原來賀宴錫昨天去機場接的朋友是她。
所以,從昨天到現在,他們一直在一起嗎?
打斷她思緒的是蘇里的突然闖入,“賀總,剛才紀小姐打電話說到公司樓下了,我下樓接她人突然就不見了!您看您要不要給她打…”蘇里話說一半,余光才瞥見不見的紀小姐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只是打扮的和平時不太一樣。
“對不起啊,蘇老師,我忘了告訴你我在樓下碰見賀宴錫…和魏姐姐,就直接上來了。”
蘇里喘息著,定了定神才說:“沒關系,你上來就好。那我就…先去工作了。”
屋里又重歸安靜。
“你還沒吃中午飯?”賀宴錫問紀清宵。
“我吃過了。這是趙姨做的,她怕你這兩天太忙照顧不好自己,讓我過來送點你喜歡吃的。”紀清宵邊說著邊打便當盒,想用動作掩飾心虛。
“我也吃過了。”賀宴錫話落,紀清宵手里的動作一頓。
“這么多年了,看來趙姨還是和以前一樣把你當小孩呀?”魏姍促狹一笑。
天又沉了沉,已經有落雨的跡象。
紀清宵的心情和天氣一樣。
“先放著吧,當晚飯。”賀宴錫說。
“吃的送到,我就先回去了。”紀清宵站起來,用手胡亂理了幾下坐亂的蓬蓬紗裙。
“外面快下雨了,我讓蘇里送你回去。”賀宴錫也站起來,跟著紀清宵一起出門。
“不用了,這兒打車很方便的。”紀清宵想,如果賀宴錫說的是“我送你回去”,那么她一定不會拒絕。
“等一下。”魏姍從沙發一端的MarcJacobs大號黑色旅行手提包里挑了一個黑色禮盒,送給紀清宵,“我沒有特別準備禮物,這個是我自己設計的耳環系列,我挑了一個適合你的款式,希望宵宵喜歡。”
紀清宵接過,沒有打開,笑著說謝謝。
賀宴錫帶紀清宵坐他的私人電梯下樓。從60樓到1樓,快而平穩。速度快到她都來不及想一句對賀宴錫說的話,就已經到了。
“你真的不用讓蘇里送我了。”紀清宵說完就覺得自己很沒用。
“嗯。”賀宴錫聲音平緩。
電梯直接在停車場那層停下,賀宴錫邁著長腿先一步走出電梯。
紀清宵原地一怔,“是你、你要送我回家嗎?”
“正好有事要去那邊,順路吧。”賀宴錫的理由是脫口而出的,讓紀清宵不容懷疑。
“好吧。”小姑娘的語氣很答勉強,心里卻樂開了花兒。
坐在副駕,紀清宵在中央扶手發現了一個她平時用來夾碎頭發的草莓發夾,“這個怎么會在你車里啊?”
賀宴錫并沒有看她,直接說:“昨天魏姍從座椅縫里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