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說不定…會有其他關系。”魏姍自我介紹完,伸出右手,臉上露出清甜笑容。
紀清宵等了幾秒,以為賀宴錫會出言否定,可是他什么都沒說。
心沉了又沉,卻還是伸出了手,紀清宵笑說:“你好。”
魏姍氣質干練成熟,穿一件白色雪紡V領襯衫,棕色闊腿褲,淺口粗高跟鞋,單肩背一個紅色鏈條蛇皮紋包,說話間打量紀清宵,“長得可真好看。還在上學吧?讀高幾了?”
“開學就高二了。”紀清宵說。
她不想介紹自己,也不清楚賀宴錫跟魏姍說了多少關于她的事情。
魏姍知道她的存在,而她卻對這個人一無所知,這樣紀清宵很郁悶。
“走吧,先上去。”賀宴錫說著走在前面,魏姍和紀清宵并排,聊一些似有若無的場面話。
賀宴錫有獨立的指紋電梯,只停留在地下停車場,一層和賀宴錫辦公樓層。
電梯直達60層賀宴錫的辦公室。
偌大的辦公室,一排落地窗干凈利落,只不過今天是陰天,窗外霧蒙蒙的,沒有陽光照進來。
和紀清宵想象中不同的是,賀宴錫的辦公室并不是橫平豎直的直線條標準老板辦公間的家具陳設,而是一整套深棕色歐式復古家具,就連會客的沙發也是真皮實木歐式雕花的,配套一個茶幾,桌上擺著賀宴錫常用的茶具,不像辦公室,倒像是他另一個更大的書房了,很有情調。
“宵宵是第一次來吧?”魏姍從紀清宵的眼神里探出了好奇。
紀清宵點頭。
“也是,宴錫的辦公室也沒什么好玩兒的,無趣的很。”魏姍打趣。
紀清宵聽得明白,這是把她當小孩兒了。
賀宴錫回頭看了看紀清宵,“你這身衣服是哪兒淘換的?還有,臉上是怎么回事?”
紀清宵心里暗喜,雖然遲了點,但還是被賀宴錫發現了。
“新的風格,好看嗎?”小姑娘一雙鹿眼晶瑩剔透,問的幾分羞澀。
不算上次在MayClub里被章明月影響的濃妝,這是賀宴錫第一次在白天看見紀清宵化了妝,穿朋克風和網紗裙。
剛才看第一眼的時候,他心里就有股莫名的躁動,而后演變成不悅的情緒。
“不適合你。”賀宴錫當機立斷否定,又問:“是誰挑的?”
“……明月姐姐。”紀清宵說著失落的低頭重新看了一遍自己的衣服,明明很好看啊。
“我也覺得挺漂亮的呀。”魏姍說著一只手搭在紀清宵肩上,上下打量她的搭配,“口紅顏色我也很喜歡。”
紀清宵不適地往后退了半步才意識到自己的抵觸心理太過明顯,她抿唇笑了笑,不再躲避魏姍的目光,“你想要同款嗎?我沒記住色號,不過可以回去看一下。”
魏姍微微怔了一下,沒想到紀清宵會這么回答,“可以啊,不過我很久不涂這么淺色的口紅了。你剛才提到的明月姐姐,是章明月嗎?”
紀清宵點頭,“你們認識?”
“我忘了說,我是宴錫的大學師姐,大宴錫一屆。不過我們幾個從小就認識了。我還以為按輩分,你會叫明月阿姨呢。”
賀宴錫淡淡解釋:“不在賀家,沒有那么多輩分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