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不到,邵漾的電話打過來:“藝術生離家出走了?”
紀清宵笑了一下,找了個理由,“我發才發現今天出門忘帶鑰匙了,家里沒人,回不去了。”
“是這樣嗎?”
紀清宵懶得解釋,“畫我會畫的,開學給你就是了。掛了。”
“哎,你等等。”邵漾無奈,“隨便一問嘛,你干嘛那么大脾氣?我知道一個不錯的地方,適合刷夜,適合發泄不開心,有興趣嗎?”
“你說的是哪兒?”
“瞧瞧,還是不開心了。”邵漾悶聲一樂,“你把定位發我,我現在去找你,然后帶你去。”
也許是潛意識,也許是頭疼得她懶于再找借口拒絕邵漾,掛了電話,紀清宵直接把微信定位發給了邵漾。
京城那么大,她也不知道他從哪兒來,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
邵漾第一次看見紀清宵穿的小禮服,比平時還要好看,耐看。
“你這是參加婚禮去了?”邵漾打趣問道。
“就當是的吧。”說不是,怕他又會問一堆。
邵漾仔細看了看紀清宵,目光從下至上到她半露的香肩和突出鎖骨時一躲,輕咳了一聲,“走吧,我說的地方離倒是這兒不遠。”
紀清宵是第一次來電玩城,沉浸在花花綠綠的世界里,得到了頓悟:游戲人生真的可以很快活。
拋掉煩惱不過就是幾個游戲幣的事兒。
邵漾帶著她,從賽車玩兒到跳舞機、打地鼠再到推幣機,最后露了絕活——投籃。
最后把贏來的所有金幣都用在了抓娃娃上。邵漾本想再露一手,抓幾個紀清宵喜歡的玩偶逗她開心,結果全部失手。
又去買了100個幣。
“我試試?”紀清宵看準了蒙奇奇,拿出勢在必得的架勢,終于在第三次成功抓得。
隨后幾把,屢試不爽。
沒想到紀清宵成了娃娃機終結者。
***
賀宴錫在停車場看著小姑娘孤單地,頭也不回地走了,沒去追。
他自認為沒有說什么重話,不知道她為什么忽然耍小孩子脾氣。
看見潘一寧和她交談,已經讓賀宴錫很不淡定了。
從根源上讓潘一寧把欠著的連本帶利還清楚,是他一直以來的初衷。違背初衷他做不到,可是他現在越來越不想讓紀清宵牽扯進自己和潘一寧的糾葛中。
她單純善良無辜,不該受拖累。
潘一寧一旦用起手段,恐怕紀清宵根本都識別不出就會被帶進去。
想到這兒,他把電話打給蘇里,“立即去找紀清宵。”
“找紀小姐?現在嗎?她去哪兒了?”蘇里三連問。
“要是知道她去哪兒了還要你找?”賀宴錫冷冷一句話,蘇里一怔,連忙答道:“好的好的賀總,我這就去附近找找。”
半小時之后,蘇里打來電話。戰戰兢兢的交代:“賀總,我的人剛才在便利店找到紀小姐了。剛下車想要進去,忽然出現一個男的……她和…他...一起離開了。我沒跟上他們……”
電話那段,賀宴錫聲音怒意未平,“去哪兒了?馬上、立刻給我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