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身和蘇里一起走了。
蘇里一身西服革履,抱著紀清宵的戰利品,混搭的很像是街頭發問卷調查送小禮物的銷售,“紀小姐,剛才那位男生是……同學嗎?”
紀清宵神色懨懨,嗯了一聲,“他叫邵漾,賀宴錫知道他。”
蘇里心里一緊,心想:知道他,和知道他跟你一起不回家刷夜,還要留你去他家過夜,這可是天壤之別的兩件事。
“賀宴錫回去了吧?他讓你找我的?”紀清宵問著的時候已經走到路邊,停著晚上賀宴錫開的那輛奔馳。
“賀總還在車上等您。”蘇里說完走到副駕,替紀清宵打開車門,又把懷里的娃娃們放到后排。
紀清宵上車之后,賀宴錫看都沒看一眼,啟動車子,面色冷的像今晚的月亮。
星斗漸微茫。
紀清宵從來沒有坐過開這么快的車,開車的人一臉平靜,車速卻越來越快。
兩個人誰也沒有主動開口說一句話。
到家,一前一后進門,依然緘默。
賀宴錫先上樓,紀清宵不想跟在他后面,先去冰箱拿了瓶水。
走到樓梯中間,賀宴錫轉身,“我有話問你。你先去把衣服換了,來書房。”
又像是命令,說完賀宴錫先回了房間。
紀清宵喝了半瓶冰水才覺得自己身上燥熱褪下去大半。上樓的時候,后背忽然冒冷汗,腿一軟,差點跪摔在樓梯上。
這一天情緒跌落起伏,紀清宵覺得是因為晚上沒吃什么東西才會出冷汗,好在她緩了一下就好多了。
換好一身藏藍色家居服,紀清宵走出房間,敲了書房的門。
“進來。”
推門進來,書房里烏木沉香的味道讓紀清宵沉心靜氣,可是頭卻還是昏昏漲漲的。
賀宴錫正坐在沙發上,長腿隨意交疊,還穿著晚上party的那套高定灰藍色西裝,禁欲又霸道的既視感。
“你剛才去了哪兒?”賀宴錫問。
“你都看見了,電玩城。”紀清宵漫不經心地答。
“和誰?”
紀清宵抬起眼眸,一雙失神的鹿眼看著賀宴錫,嘴角揚起一抹弧度,無奈地笑著說:“你剛才說我不應該摻和你們‘大人’之間的事情,所以‘小孩兒’當然是要找‘小孩兒’一起玩兒了。”
“紀清宵。”賀宴錫警告似地喊她的名字。
“怎么,這樣也不對嗎?”
“誰教你的避重就輕?你明知道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
“呵。”
賀宴錫冷笑,以前乖順的像只小貓似的紀清宵成長了。
長大了,就想跑?
“我告誡過你,我不反對你對男生有好感,但是不-能-早-戀。”后四個字,賀宴錫加重了語氣,“你一定要感受一次觸碰我底線的后果,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