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邵漾手足無措的撓頭,從紀清宵的一系列表現里似乎已經讀懂了一些她和賀宴錫的關系。
紀清宵很煩自己現在無法控制的眼淚,蹙著眉頭擦了又擦,可淚就是止不住。
小姑娘像一只被遺失的小貓,讓邵漾有種想去護著、罩著的沖動。
“你和他……”邵漾話只說了一半,看見紀清宵失魂落魄的樣子,突然意識到什么:“他是不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紀清宵所有情緒都哽咽在胸口,一時被眼淚堵的說不出話,只是搖了搖頭。
“他欺負你了?”邵漾不信。
紀清宵還是搖頭,哽了許久才說,“沒有。”
電梯到頂層,門開了。
“宵宵……”黎般若在門口等,看見紀清宵的表情狀態,不用問也知道看到了什么。
“不能就這么被欺負,你等著。”邵漾忍不下去,徑直轉身。
“邵漾你干嘛啊?”黎般若趕緊拉住邵漾,“你就別去添亂了啊。”
“就這么看著紀清宵躲著哭?”邵漾聲音大了些,吸引了旁人的目光,“你忍得了,我忍不了。”
“你不知道……”黎般若欲言又止。
紀清宵拂去臉頰的濕意,抬頭才發現自己正在接受形形色色旁人目光的審視,像看怪物一樣。
“還需要我知道什么?紀清宵不就是看到賀宴錫和別的女人約會才成現在這樣了嗎?”邵漾聲色俱厲。
“別說了,邵漾。”紀清宵哽咽著阻止,“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他沒欺負我,都是我自作多情。”
“宵宵,你不要這么想,萬一是誤會呢。”黎般若知道自己的話沒什么說服力,可是她已經想不出其他能安慰紀清宵的話。
“我今天實在沒胃口,想先回家了。”紀清宵臉色白的嚇人,失了神的目光更是可憐,“今天看見的事,我拜托你們了,就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可以嗎?”紀清宵一雙揉的通紅著眼睛看著邵漾。
邵漾默不作聲,擰眉點了點頭。
“謝謝你們,我先走了。”
紀清宵腳底沉而不穩,走了幾步,按了電梯的下行按鈕,余光看見邵漾跟在她后面,淡淡地沒力氣地說了句,“你們不要跟著我。”
邵漾依然跟著,語氣清淺:“我送你回去。我就在你后面,不打擾你。”
紀清宵木然沉默,心里已經被攪的亂七八糟,卻倏地決定再讓自己死一次心。
她不等直梯,直接往長滾梯的方向走。
邵漾跟在一米外,不靠近,不打擾,只是安靜的跟著。
上了滾梯,行至三層,紀清宵緊咬著下唇,沉著目光又一次看向剛才賀宴錫的位置。
已經空了。
她的心跟著也空了。
下了滾梯,垂著頭往門口走,紀清宵迎面撞上一個女孩,雖然只是肩膀力道很輕地相互碰了一下,足以讓紀清宵從魂不守舍中抽離。
“不好意思……”邵漾趕緊邁著大步走近,道了歉,女孩也沒說什么,多看了幾眼紀清宵就走了。
“你這個樣子,我不放心你一個人走。”邵漾不忍再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