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打車可以直接到家,沒什么擔心的。”紀清宵笑一下。
邵漾無聲嘆息,“你別硬撐了,也別笑了。”
“很難看嗎?”
“不大…好看。”
“我都這么傷心了,你能不能編個謊話……”紀清宵自嘲斂眉,沒什么精神的垂下目光,看見手里拎著的男士化妝品,抬手遞給邵漾:“這個,如果不嫌棄的話,送給你吧。”
“無功不受……”邵漾脫口而出的拒絕沒說完,看見紀清宵沮喪的面色馬上頓住,“我收下,謝謝。”
“我回去了,真的不用送我,我想一個人靜靜,拜托了。”
紀清宵在門口上了輛出租車,邵漾沒有再跟。
看著出租車完全消失在他的視線里,邵漾看了看手里的男士化妝品,不知是該高興還是沮喪,轉身離開。
門內站著兩個人,一張看洗臉沉浸其中,喜不自勝;一張臉寡淡緘默,深郁晦澀。
雖然隔著的距離聽不清少男少女之間具體的對話內容,但能看出來男生在哄女生,女生還送了禮物給男生。
“宴錫,我早就和你說過的吧,宵宵有自己的圈子,有喜歡的男生,你還偏不信呢!這下信了?”魏姍還挽著賀宴錫的胳膊,她說著揚著下巴淺淺一笑。
男人表面平淡無波,輕輕褪去魏姍的手,“你的忙我幫完了,還有事,后面就不陪了。”
“都說好幫了我,我要請你吃飯的,餐廳都已經訂好了。”魏姍不愿放開手。
“不必了。”賀宴錫平日面子上的禮貌幾乎已經耗盡了,剩下的只有生人勿進的陰沉。
離開世貿天階,他直接開車回了家。
趙姨看見賀宴錫回來的這么早,問他晚飯吃了沒有。
“不餓,您不用準備我的。”賀宴錫說著徑直上了二樓。
趙姨覺得莫名其妙,回了廚房,“怎么這兩個人今天一前一后回來,連說的話都是一樣的。”
賀宴錫走上二樓,腳步一頓,停在紀清宵房間門口。
他將面色上的不悅和沉郁都褪了去,才敲了門。
敲了幾次,里面才緩緩傳出來小姑娘的聲音:“誰啊?”
“我。”饒是放下了剛才的情緒,賀宴錫也已經是沒好氣。
半晌,里面沒有任何動靜。
賀宴錫又敲了敲,已經失了耐心,“開門。”
過了幾秒,他聽見屋里面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下一秒門“嗒”的一聲開了。
紀清宵的目光閃躲垂下,開了門,就往屋里走。
賀宴錫看著小姑娘神色不大好,應該是剛洗了澡,臉上泛著水汽潮紅,頭發也半濕不干的散著,身上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短袖家居服。
他看了一眼就覺察出她的不對勁,跟著進了房間,靠著桌子站定,仔細地看她。
“有事嗎?”小姑娘背對著他整理書架,說著話,沒有打算轉身的意思。
賀宴錫帶著情緒,問話也顯得過于嚴肅:“你剛才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