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不約而同的低低嘆了口氣。
會議結束,設計部總監留了兩個人單獨討論下畫稿,蘇里則叫住了紀清宵,讓她跟自己來一下。
紀清宵跟在蘇里后頭,走出會議室,問道:“蘇助是想找我談畫稿的事情嗎?”
蘇里面露職業微笑,語氣客氣且官方,:“紀小姐,是賀總找您。”
紀清宵一頓,“他找我談畫稿?”
“他沒有告知我為什么找您,只讓我把您帶到他辦公室。”
說著,蘇里敲了敲門,而后推開門,自己則站在門外,等紀清宵進去之后關上了門。
再踏入賀宴錫的辦公室,她表情上毫無波瀾,心也沒什么起伏。
屋內陳設幾乎沒變,一排落地窗外是京城最繁華的寫字樓街景。
從前,她來賀宴錫辦公室的次數屈指可數,他拿她當孩子,而這是大人談大事的地方,自然和她的身份不符。
“賀總,蘇助說您有事找我?”紀清宵今天背了一個大托特包,卷發挽成一個丸子頭,身上是一襲黑色——黑色男友風夾克,黑色牛仔褲,黑色帆布鞋。
賀宴錫坐在正中間的辦公桌前,氣定神閑的氣場仿佛將一切握在手中。他低頭簽著文件,并沒有出聲。
換做從前,紀清宵一定甜軟可愛的跑過去問他,“賀宴錫你為什么不能先理我呢?”
如今,她只默默站在他面前,等他回復。
半分鐘過去,紀清宵受不了,理了理情緒,不帶任何感**彩地說:“賀總,如果您沒有吩咐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賀宴錫握著筆的手一停,未抬頭,指了指前面的沙發,示意她先坐。
是以,紀清宵坐著,又等了他十分鐘。
等賀宴錫放下筆抬頭看她,面色平淡,“怎么想的,要回來和賀氏集團合作?”
“賀氏集團給出的各方面都很吸引人,我也愿意加入賀氏來提高自己,能選上,希望可以讓賀氏變得更好。”
賀宴錫抬眉:“這么官方?”
紀清宵笑答:“賀總求賢若渴,我自認為能當得起這個‘賢’。不過這一點,我覺得賀總應該比我更有信心,畢竟我的畫,您是了解的。不然也不會選中我吧?”
賀宴錫一哂,“紀小姐想多了,這批聯名款的合作藝術家是公司幾個部門通力打分評選的結果,我并沒有參與。”
紀清宵淡淡點了一下頭,笑容未變:“總之,代表賀氏集團的人是賀總您。那么賀氏集團選中的人,也應該是賀總您選中的。”
賀宴錫笑著點頭,“這么說確實沒錯。”他話一頓,紀清宵還以為他要夸贊她——
賀宴錫:“但是作為賀氏的代表,我更有解除合作,開除你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