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謂的周末生活就是在外面吃喝玩樂?”
一道熟悉冷厲的聲音從后背襲來,讓紀清宵后背一涼,電話還沒掛就急的轉身。
賀宴錫正站在離她一米遠的地方審視她。
“賀總這是來體恤民情的嗎?這種館子還能入您的眼?”紀清宵微微扯了一下嘴角。
“老板是我同學,我是來找他的,不巧,碰見了你。”
不巧?……
“賀總真是分身有術,前幾秒蘇助還打電話說叫我回你的辦公室當面溝通,后一秒就出現在這兒了?”
“蘇里大概沒說清楚。我是有些事情想跟你當面溝通,但不是現在就要你去我的辦公室。”賀宴錫看了看時間,“既然在這里碰見了,那倒不如我們找個地方聊聊?”
“抱歉,賀總。我今天有約了。剛和蘇助說過,現在沒空。”
“提示一下紀小姐,合同約定甲方是有權利按照自己的時間來規定乙方的配合時限的。這句話不用我再解釋了吧?”
兩人站的很近,紀清宵穿了雙粗跟及裸靴,比起幾年前的小豆芽,她現在的身高已經超過他的肩膀。
“賀宴錫,你總拿甲方壓人有意思嗎?”紀清宵耐心盡失,一直平淡的臉上終是顯出了幾分厭倦,蹙眉煩悶地看著他。
“我剛才所說都是事實,沒什么倚強凌弱的意思。況且,底下那么多人,我也沒有那么多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不管你怎么說,我現在沒空陪你談。下次麻煩賀總提前一天通知我,好讓我也有個安排的時間。”
“紀小姐,何必這樣呢?你就不怕賀氏以你的工作未按甲方約定時間完成為由取消合同嗎?”
“賀總一見面就說過要從開除我,現在又來這一套說辭?如果你找到我的問題,讓我走,我沒有意見;但是如果你一直是在找茬兒這種態度的話,我有權保持拒絕。”
“紀大小姐,你這么半天還不回來,我們還以為你迷路……”邵漾話說一半,貿然看見對立而視的紀清宵和賀宴錫。
路過的人都能看出兩個人的氣場明顯不和。
“遇見賀總了,跟她告個假,沒事了。”紀清宵看也沒看賀宴錫,直接擦肩走過。
走到賀宴錫身邊的時候,紀清宵停住,“賀總,我今天直說了吧,選擇跟賀氏合作,并無他意,如果非要跟你扯上什么關系的話,你可以當我是想報答當年賀叔叔您的養育之恩,僅此而已。”
說完,紀清宵走過,發尾揚起一陣微風,早已不是當年的甜櫻花的味道,而是另賀宴錫覺得陌生的香氣。
賀宴錫駐足停留,不禁啞然失笑。
剛才她說話的語氣,真是像極了五年前的自己。
只是,現在換做他了。
紀清宵是凌晨十一點五十分的時候被蘇里發的微信群消息通知明天要到賀氏開會的,她無奈一笑,真是卡準了她跟賀宴錫說的要提前一天告知的義務。
只是第二天紀清宵來開會的全程直到離開賀氏,都沒看見賀宴錫的人。不僅賀宴錫,連蘇里的人她都沒找到。
散會后,幾個人一道離開。臉紅女和其中兩個人因為今天沒看見賀宴錫正躊躇滿面,“你們說,賀總和蘇里今天都不見了,到底去哪兒了……”
“他倆…不會…是真的吧?”
聽著無稽之談的八卦聲音,紀清宵只覺得心煩。
從一樓出來,紀清宵獨自往地鐵站走,她低著頭,正在包里翻著耳機,忽然聽見有人叫她,她動作一頓,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