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瑞風塵仆仆迎面站在她跟前。
“周醫生?”紀清宵忽然有一閃念,覺得自己的行蹤是不是被周家人跟蹤定位了。
昨天偶遇周家禹,今天偶遇周家瑞。
那么,明天是不是該周家也了?
“太久不見,這幾年你過得…怎么樣?”
“挺好的,在森城一切都好。”
“清宵,你是路過京城,還是…已經回來了?”
“我回來了。”紀清宵理了一下臉頰被風吹亂的碎發,笑了笑。
“是剛從賀氏集團出來?”
紀清宵點頭,“和賀氏簽了個合作。”
“見過賀宴錫了?”
“嗯,見過了。”
“那他住院的事你已經知道了?”周家瑞問。
紀清宵一秒怔忡,眨了眨眼睛,“我不太清楚他的事。”
周家瑞見她不想過問的樣子,本來想說的話都欲言又止,只簡單說了句,“不知道他昨天喝了多少喝成急性胃出血,估計歲數大了身體禁不起折騰了。”說完自嘲一笑,“我去他辦公室給他取點東西,他等著急用呢。”
紀清宵默然抿了抿唇,“那就不耽誤周醫生時間了,你快去吧。”
周家瑞簡單道了聲再見,離開。
她腦中不斷回憶起昨天在餐廳碰面的場景,她離開前留給他的那句讓他當場臉色泛白的話。
她忍不住,還是驟然轉身叫住周家瑞,“周醫生,等一下!他現在…還好嗎?”
“工作狂有什么好不好的,要不是強迫他住院,他還一定非得要回公司,說今天要開什么會呢。他這個人,什么都要,就是不要命……”
“現在還有趙姨照顧他,應該會好一點吧?”
“宴錫覺得她在這兒和女兒分別太辛苦,他孤家寡人一個,反正也不怎么在家里吃喝,兩年前趙姨女兒畢業就讓她回家陪女兒了。”
紀清宵覺得周家瑞的話全是隨口說的,可句句都戳在她的心。
“先不說了,宴錫等的著急,蘇里去他家里拿些日用品,我被他差遣到公司給他拿些資料。”
紀清宵連忙不問什么,道了句再見。
周家瑞走后,她嘆了很長一口氣,繼續往地鐵站走。
五年了,他和魏姍還沒有在一起嗎?
之前她看到的魏氏和賀氏聯姻的消息難道是假的?五年前他拒絕她,不也是因為橫著魏氏和魏姍,他對魏姍才沒有拒絕嗎?
紀清宵心里一陣陣莫名不安起來,賀宴錫昨天喝到胃出血,應該是和她沒有關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