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今天出院。”
“今天就出院了?”紀清宵一懵,“不是說至少要住到周三嗎?今天才周一。”
“病好了,住在這兒耽誤時間,勞神勞力。”賀宴錫手掌撐著床沿站起來,胃跟著動作抽痛了幾下,突然的痛感讓他一頓。
“你沒事吧?”紀清宵跟上去,想扶他一下,卻被他用手一擋,搖了搖頭。
“你還這樣確定可以出院嗎?”
“我說可以就可以。”
……
紀清宵一點也不想跟賀宴錫理論廢話,看他的臉色和狀態完全不像是可以出院的樣子,微微蹙眉嘆氣,“你等一下,我去找醫生問問再說。”
“我自己的身體,我最清楚,不需要問別人。”
“賀宴錫,你自以為的樣子真的很讓人討厭。”紀清宵往后退了兩步,說不上心里為什么突然冒出一股莫名火。
好像自從見了面之后,為數不多的幾次對話,都是不歡而散的。
賀宴錫面色無波,語氣也平淡:“如果你是來探病的,探完了,現在可以走了。”
紀清宵毫不猶豫,徑直轉身離開。
賀宴錫空坐在床邊,聽見撞門的聲音,低眉苦笑。
他緩了片刻,才又站起來。
慢慢走到門口,未等他推門,門外的聲音傳來。
紀清宵帶著周家瑞和幾個護士進來。
“宴錫,你現在的病情,周三都出不了院,現在趕緊給我躺回去。”周家瑞不容商榷的語氣,邊說邊要去扶賀宴錫。
“今天怎么了,我還沒老到要你們攙才能走的地步。”賀宴錫扯開周家瑞的手。
“行行行,你自己躺回去。出院是絕對不可能的。”周家瑞知道這樣會讓賀總多少失了面子,但為他的健康,他只能強硬。
“護士小姐姐,麻煩你們了,一定看住我叔叔,等他恢復了再讓他出院。”紀清宵聲音不大,軟軟的。
“賀先生不是你男朋友嗎?怎么又成你叔叔了……?”一個小護士疑問。
護士們雖然見得病人多,可相貌比明星愛豆還有型的優質男人少之又少,是以,她們便都對這個病人印象深刻,一說他有了女朋友,當時好幾個護士都跟著暗自嘆息來著。
“當然不是啊…是誰說的?”紀清宵尷尬。
“蘇先生先前交代的。”
……
她和蘇里五年未見,竟沒想到蘇里也會套路她了。虧她還覺得蘇里夾在中間為難。
另一位當事人賀宴錫聽見紀清宵當著自己的面跟別人說自己是她的“叔叔”,眉眼間一股冷漠又孤寂的厲色。
紀清宵笑說:“他都這個歲數了,怎么可能是我男朋友呢?是蘇里搞錯了。”
周家瑞聽著都覺得尷尬了,看熱鬧似的看著賀宴錫結了冰的臉色又凝了層霜。
紀清宵沒有再進病房,也沒有再理賀宴錫,跟護士交代完之后就回去了。她出醫院第一件事,就是打開微信,把蘇里拉黑。
賀宴錫被周家瑞強制繼續住院,等周家瑞帶著幾個護士一起離開之后,一個電話撥給蘇里,語氣涼涼:“現在立刻給我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