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宵又開始連載畫畫了。
和賀氏的聯名款樣衣已經打板通過,周末就開始在網上預售。工作上除了忙以外,一切都按部就班的進行。
周家二公子結婚后選了處僻靜的別墅,依山傍水,風景好空氣好,只是交通不便。
從城里搭地鐵轉兩趟線,下車之后還要再倒五站公交車。周邊人不多,打車很難。
章明月提前跟紀清宵說好,要她上了地鐵之后微信她,下地鐵會派司機去接。
郊外空氣好,但也是真的冷。紀清宵出地鐵之后裹緊了薄羊羔毛外套,往路邊走,尋章明月的車。
周圍空曠,紀清宵往前走了幾十米就看見一輛黑色賓利停在路邊,她走近先核對了一下章明月發來的車牌號,確認沒有錯,才走過去開后座的門。
后門鎖著,司機看見她想開門,也并沒有主動開鎖。
她疑惑片刻,輕輕敲了敲窗戶,依然沒動靜。又走到副駕邊上,輕輕一拽門扶手,竟然開了。
門開瞬間,駕駛座上的人淡然地側目。
她對上那雙深邃冷漠的眼睛,男人見她詫異不已,反而微微一勾唇角。
僵在門前片刻,賀宴錫先開口,語氣平靜,“上車吧。”
“……明月姐姐說的,來接我的司機是你?”
賀宴錫不置可否,默認了。
紀清宵從來沒想過賀宴錫今天也會來,是以沒做過任何心理準備的后果導致大腦一片空白,察覺自己已經無法拒絕,只好說:“麻煩開一下后備箱,我要放東西。”
說著,走到車后面。
賀宴錫瞥了一眼紀清宵手里包裝精美的畫框,沒說什么,直接下車也走到車后,接過紀清宵手里的禮物,放進后備箱。
紀清宵往前走的時候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坐在了副駕上。
一路安靜平坦,無車無人,紀清宵安安靜靜坐著,目不斜視。
賀宴錫先開口,“送給周家瑞章明月的是什么畫?”
“我畫的風景油畫,特意挑了一幅寓意好的送給他們。”
“嗯。”賀宴錫心情不錯,“最近在忙什么?”
“夏季聯名款設計結束,最近在為秋冬款的畫找一些靈感,以免到時候臨陣磨槍,達不到賀總的要求。”
“找靈感這件事兒可遇不可求,倒是不必這么刻意。春天正是京城風景好的時候,等你空出時間,我可以帶你到一些值得打卡的地方看看。”
紀清宵心想,才不要你帶我呢!面色平淡淺淺一笑,“賀總平時應該難得空閑吧?我就不占用了,以免到時候還是找不到靈感,該被您責怪了。”
“我是這么喜歡苛責別人的人嗎?”
紀清宵心底暗語:你不是嗎?表面笑說:“賀氏是出了名的嚴謹,我會安排好自己的工作時間,不會讓您失望。”
賀宴錫表情一頓,他原本是先跟她聊點別的,可現在不管聊什么,她都能帶到工作上。
車駛入別墅區大門,兩排整齊清朗氣派的洋房矗立在小路兩邊。
賀宴錫將車開到一棟洋房的停車坪,兩人下車,賀宴錫搶先一步,拿了后備箱里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