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成功,紀清宵功不可沒,隔天便收到了慶功宴的邀請函。
地點是賀氏集團旗下的超五星酒店會所,在京城郊區,紀清宵看到會所的名字,心黯然沉了沉——島嶼湖畔。
那是她第一次給賀宴錫過生日的地方,第一次結識他的朋友們,曾經是老洋房改造的私人酒店,現在已經歸順在賀氏旗下,做高端的超級會所。
自從幾周前賀宴錫表白之后,他們就沒有再見過了。
紀清宵當然知道,這次慶功宴是一定會遇見的。把這當成是工作,她必然是要參加的,但因為有賀宴錫,她的第一反應是拒絕的。
但拒絕只是個閃念,她太了解寰宇的老大,她的頂頭boss盧洛安——安姐,如果知道她拿到邀請函后拒絕的話,一定不會同意的,說不定還要她以為合作打基礎而接近賀氏的目的為由,讓她私下多會會賀宴錫。
只是,一定要在島嶼湖畔嗎……
賀氏集團這幾年發展那么好,有好幾家私人酒店會所開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城中心地帶,為什么偏要找個遠的。
紀清宵抱怨歸抱怨,工作還是要做的,慶功宴也得去。
周末,黎般若到紀清宵家里,聽紀清宵吐槽最近發生的事。她剛換了學校,現在正式入職到南禾,成了一名語文老師。
當初高考以她的成績可以選最好的專業,選擇讀師范完全出于她自己的喜好。
“什么鬼!賀總跟你表白,被你拒絕,然后灰溜溜淋雨而走?”黎般若沒拿穩杯子,好在補救措施及時,另一只手扶了一下,冰美式才沒有灑出來。
“你為什么會這么驚訝?”紀清宵疑惑,“以你對我的了解,應該清楚我和賀宴錫五年前就斷了,我怎么可能答應……”
“五年前的事我當然知道啊,但是現在是現在啊,如果他喜歡你,還跟你表白了,你為什么不試著接受他一下呢?能讓賀總屈尊偏愛,那畫面得多難得啊!”
“……”
“我想想都很美好啊!”黎般若撓撓鼻子,“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我覺得要是有這么個人愿意跟我說這些話,我肯定挺感動的。”
紀清宵感嘆:“那我只能說,恭喜你,還是個可以輕易被感動的人。”
“你呢?到底是不能被感動,還是不敢了?”
黎般若隨口試探卻正中了紀清宵的下懷。她抿唇淡淡一笑,搖了搖頭,不置可否。
黎般若輕咳一聲,再正經不過的語氣:“我覺得吧,像賀總這種千載難逢的即多金、又鐘情、還長得帥慘了的斯文敗類,睡到就是賺到了。”
紀清宵正喝的一口咖啡差點兒嗆進氣管里。
“所以宵宵,你現在不要想那么多嘛,考慮一下?”
紀清宵一瞥,“賀宴錫給了你什么好處?”
“我是這么容易收買的人嗎?我是真的打心里覺得你們錯過了五年,不試一下怎么知道合不合適?他敢表白,你就敢接受才對。”
“……感情經驗為零的這位小白同學,我拒絕和你紙上談兵。”
“那你去跟賀宴錫談呀!”黎般若開玩笑,看紀清宵臉頰有點泛紅,不由得促狹一笑,“我覺得賀總...也不是一點兒希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