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總有勇有謀,戰無不勝,賀氏集團在您的帶領下一定越走越好。”紀清宵不太費力脫口而出幾句夸贊的話。
“職場課是不是還沒有人教過你,稱贊一個人要從一個合適的角度切入,顯而易見,你的這些話不太恰當。”
“那不如賀總現場教學一下,我該怎么夸你?”紀清宵只想聽賀宴錫如何自夸。
“免費部分點到為止,如果要具體教學的話,紀小姐可能要交一點學費了。”
紀清宵淡淡一下,“那還是不必了,賀總的學費,我怕是交不起。”
賀宴錫剛想開口反駁,余光看見正面盧洛安正走過來。
“賀總,幸會。”盧洛安笑著跟賀宴錫打招呼。
“歡迎盧總。”
“開場前一直在找宵宵,沒想到她和您在一塊兒呢。”
賀宴錫笑說:“開場前是我找到紀小姐跟她聊了幾句未來合作的事,沒看時間結果遲到了一會兒。”
“宵宵能跟賀氏延續合作,是我們寰宇畫廊的榮幸。”
“哪里,因為這季新品銷量暴增才有了今天的慶功答謝宴,紀小姐是我們賀氏的貴人。”
紀清宵微微笑了一下,“感謝賀總抬愛。”
“盧總,紀小姐既是賀氏的貴人,也是我的貴人,今天想邀她做我的女伴,我想盧總應該不會不同意吧?”
“當然。”盧洛安笑著看一眼紀清宵,“我會把宵宵接下來的大部分時間安排在跟賀氏的合作上。”
又寒暄幾句之后,盧洛安先告辭。
賀宴錫是宴會的焦點,不時會有人過來跟他問好聊天,紀清宵不擅宴會交際,來往的都是商界人士,她甚至以為剛打過招呼的某總又重新來了一遍,人多了,紀清宵才意識到自己是犯了臉盲。
好在她只負責在旁邊微笑就好,可笑得次數多臉也有點兒僵了。
賀宴錫看出端倪,帶紀清宵到甜品吧臺坐一會兒。他拿了兩杯甜酒,兩個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答謝慶功宴是賀氏主辦的,你不要去臺上講幾句嗎?”紀清宵抿了一口甜酒。
“有主持人,我不出面。”賀宴錫坐在她旁邊,食指摩搓著手里的酒杯,“喝完這杯,帶你到外面走走吧。”
紀清宵參加宴會的次數很少,但也知道規矩,“你…中途離場也沒關系嗎?”
賀宴錫啞然而笑,“這里好像還沒人敢攔我。”
“我去個洗手間,馬上回來。”
紀清宵去完洗手間,順便補妝。
宴會廳的衛生間單獨有一個外間是用來給女嘉賓補妝的,有好大一面鏡子,鑲嵌一圈燈條,人站在鏡子前皮膚氣色都能好三分。
她補完妝正打算往外走,忽然聽見門外傳來幾道女人的聲音。
“賀總身邊的那個小姐是哪家的?我們怎么從來沒見過啊?”
“這么多年我就沒見過賀宴錫身邊有過什么女人,那個魏姍不過也就是打著合作的幌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