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很微妙。
門鈴巧在這個時候響了。
“啊,一定是蘇助送吃的來了,我去開門!”
紀清宵趁賀宴錫一個不注意,秒然掙脫他的束縛,跑去開門。
門開,紀清宵開心地笑了笑:“蘇老師!”
久違的一個稱呼。
蘇里本人也詫異了一下,隔了幾秒恍然大悟——可能是紀小姐和賀總重歸于好了,他的稱呼也跟著回來了?
“紀小姐,賀總說你們沒吃晚飯,我帶了些飯菜過來。”
“來得好,請進請進。”
……蘇里踟躕了一下才進來。
進門便看見他的老板板著臉等他。
“賀總,我去把晚餐擺好……”
“不用不用,交給我就好了。”紀清宵結果食盒,獨自往餐廳走。
“聊聊。”賀宴錫聲音含霜,突出這兩個字令蘇里下意識繃緊了神經。
“宵宵說她到森城就生了一場大病,這件事,你不知情?”
蘇里知道事關紀清宵一定無小事,心慌到不行,“生病?什么時候的事?”
“剛到的時候。高燒、住院這些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
賀宴錫的目光直視他,他也不躲,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您交代我一定要注意紀小姐身邊的人,注意紀小姐的一切,這五年我一直是按照您的要求去做的。但是生病這件事我真的一點兒都不知道……”
蘇里說完,看賀宴錫面色未變,補充道:“賀總,我可以發誓…”
“行了。”賀宴錫制止,“你我之間,不需要這些。你都說了不知道,還能騙我?”
“……我哪敢。”
“去查一下,究竟是什么原因。”
“好的,賀總。”
“畢竟是五年前的事了,可能會難查一點,辛苦。”
蘇里受寵若驚:“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工作。”
蘇里帶的餐盒餐點豐富,有各式廣式點心湯面和四川小吃,充分考慮到了兩個人的口味。
“蘇老師的工作能力好強,這么晚了還能送來這么多好吃的,還都是你我喜歡吃的。”紀清宵喝了一口醪糟湯圓感嘆道。
“五年了,蘇里也在成長。”賀宴錫淡淡地說,“剛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
“嗯?”
“紀小姐,我給你提個醒,每一次你故意想逃避一件事或者偽裝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能很清楚告訴對面的人,你在假裝。”
“……”紀清宵皺了皺鼻子,“既然賀總神通廣大到這五年一直在暗中保護我,那么叢笑這個人你應該早就已經有所調查吧?還需要我來替你解答嗎?”
“你的感受我沒辦法控制,更不可能調查。宵宵,你明知道你是我的軟肋,還要以此要挾嗎?”
紀清宵簡直不能再無語,賀宴錫簡直是倒打一耙第一名。
然而他此時幽深地不踏實地目光和聲音令她沉迷心軟,她輕輕嘆氣,“好了好了,告訴你吧。叢笑三年前就結婚了,現在孩子都已經一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