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紀清宵猛地回頭,對上黑暗中賀宴錫一雙深邃明亮的眼睛,“你還…還沒經過我同意呢!”
自知底氣全無,紀清宵還要做最后的掙扎。
賀宴錫眼尾一彎,笑說:“剛才飛機上問你,你同意過了。”
“……什么時候的事?”
“你睡著之前。”
!!!
睡著之前怎么可能意識清醒……
紀清宵想要掙脫他,卻被他抱的更緊,“賀宴錫你這是耍賴!你…你是個大男人,怎么可以趁人之危!”
“隨你怎么說。反正你已經答應過了。”
“可是我的東西都沒有帶…”
“你行李箱里是什么?”賀宴錫笑說:“再說,這些身外之物,什么時候需要你操心了?”
紀清宵并不是不愿意,只是突然得知這個消息,還有點緩不過來。
“紀小姐,我溫馨提示一下。”賀宴錫湊得更近:“你暫時不用想太多,更不用害怕。我是不會那么沖動的。”
紀清宵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
雖然賀宴錫聲音不大,但她也不知道前排司機聽沒聽見。
她只想現在原地消失,是以,只好抿緊了雙唇,不再說話。
車開到家門前。
又是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可是紀清宵心里又很沒底。
賀宴錫先下車,走到紀清宵這邊開了車門,“到家了。”
紀清宵沉吟片刻,“賀宴錫,你知道近鄉情怯的感覺嗎?”
此時此刻,她尤為百感交集。
“所以,你一直把這里當成你的故夢。”賀宴錫走近幾步,去牽紀清宵的手,“不要怕,我們只是遲到了五年,一切都沒變,只會越來越好的。”
全然相信一個人,或許不需要任何理由。
也許是一個眼神,也許是他說話的語氣,總能令紀清宵心安。
她被他牽著下了車。
回家。
電梯間門開,兩個人走到門口,賀宴錫稍用力握了握紀清宵的手,“開門吧。”
紀清宵怯生生去按密碼鎖。
原來的密碼她記得,門開了。
果然如賀宴錫所說,一切都沒有變。
一如五年前的模樣。
“上樓看看去吧。”賀宴錫在她身后說。
小姑娘怔忡了片刻,往二樓走。
從二樓樓道走到她原來的房間門口,推門進去。
家具的擺設如故,房間依然干干凈凈一塵不染,秋千也還在那里。
唯一不一樣的,是墻上掛了好幾幅她自己的油畫,都是這幾年的新作。
她走著環視了一遍,賀宴錫也進了屋。
“原來這幾幅畫是被你買走的?”紀清宵詫異地問賀宴錫。
“紀小姐可能還不知道,我是寰宇畫廊的VIP。”賀宴錫笑著走近,環住紀清宵的腰,“也是紀小姐的頭號粉絲。”
這句話簡直命中了紀清宵的七寸,受用得不行,紀清宵笑起來,“賀總既是頭號粉絲,怎么沒把我的所有作品都一起拿下?”
“你以為我沒想過嗎?總要給其他人一些機會,不然怎么揚名在外呢!”
紀清宵仰頭看了看賀宴錫,癟了癟嘴,“……算你識相。”
“不早了,回來了就早點休息吧。”賀宴錫輕輕拍了拍紀清宵的肩膀。
紀清宵意猶未盡:“不去你的房間看看了?”
“看是可以看的,只不過……”賀宴錫不明深意地勾了一下唇,“我不保證你今晚能出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