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宴錫無奈唉聲一嘆,“不然能怎么辦?”
紀清宵一時心軟,伸出手去摸賀宴錫的臉,“我不是已經回來了嗎?”
“所以呢?”賀宴錫的手覆在她的手上。
“所以不用看照片,看真人就成啦!”
“只看?”賀宴錫目光沉沉,“紀小姐是不是忘了,五年前你生日那天的偉大壯舉?”
說完,賀宴錫一拽,紀清宵就坐到了他腿上。
紀清宵伸手去堵他的嘴。
被賀宴錫用手掌緊握,他笑問:“怎么,敢做不敢當了?”
“當年是當年,既然你錯過了,就不要再想…”
話連一半都沒說完,紀清宵的唇就被賀宴錫堵住。
長吻溫柔繾綣。
片刻,賀宴錫才舍得離開,低啞地聲音問她:“今天去你那里把東西搬過來?”
“賀總要親自幫我搬家嗎?”紀清宵詫異。
“不然呢?”賀宴錫沉吟,“等你開始動手再般,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紀清宵笑而不語。
下午,賀宴錫開車兩個人一起去紀清宵租的房子。
打包這件事情交給賀宴錫,等于活脫脫把一件平常普通的事情升華成了一件可欣賞的事情。
他幫紀清宵打包書畫,分門別類將書柜里的水整理之后放進箱子里,紀清宵在旁邊整理自己的畫具,偶爾瞥一眼過去,就看見賀宴錫干凈修長的手指正在碼書的樣子。
他今天穿了白色T恤和淺灰色運動褲,和平時的嚴肅高定西裝不一樣。再加上整理書畫的專注,讓紀清宵登時恍惚看到了賀宴錫讀大學時候的模樣。她莞爾一笑,“賀叔叔,你讀大學時候的照片在家里嗎,回去給我看看吧。”
“真人在你旁邊你不看,看那些照片干什么?”
“不一樣的。我想看。”
“你還想干什么?”
“還想把我們認識的時間提前一點,我能更早認識你,就能早一點在一起了。”
賀宴錫啞然而笑,“我讀大學的時候你大概**歲?你覺得那個時候我會看上一個才讀小學的黃毛丫頭嗎?”
紀清宵全然沒想到具體的年齡,只是感慨他們相識的時間錯過了他的年少時光。
“至少讓我看一眼那個時候你的樣子也好呀。”
賀宴錫笑說:“回去給你找照片望梅止渴吧。”
兩個人正說笑著,紀清宵的手機響了,黎般若來的電話。
紀清宵接起來,黎般若那頭訴苦說最近好累,想來她家找她。
“我在呢,你要過來嗎?”
“那你等等我,我在公司附近,買點烤串和啤酒帶過去。”
“那你可能,得買三人份的。”紀清宵說著看了一眼賀宴錫。
電話那頭黎般若問為什么。
“賀宴錫也在。”
“什么什么?”黎般若聲大如虹:“他為什么會在你家?”
隔著手機,賀宴錫聽得很清楚。
當事人紀清宵笑地尷尬。
賀宴錫直接從紀清宵手里拿過手機,“黎老師,我是紀清宵的男朋友,在她家里有什么問題嗎?”
……
黎般若瞬間噤若寒蟬,“賀總…你和宵宵和好了?恭喜恭喜恭喜……那我就不去打擾了。”
掛了電話,紀清宵問黎般若說了什么。
“她說不過來了。”
紀清宵忍俊不禁,覺得賀宴錫的目的正是如此,笑問:“般若為什么會怕你呀?”、
本是無心一問,得到的答案卻讓紀清宵凝噎。
“她有個不知名的小把柄握在你宴錫哥哥這里,別問,問就是暫時保密。”
紀清宵恍惚了幾秒,反問:“我閨蜜的秘密我不知道,卻…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