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紀清宵疑惑地一臉懵,賀宴錫笑了一下,不說話。
“賀宴錫,你們這么做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也不是不能讓你知道,但是這個秘密有點兒大,總歸是要拿什么來交換一下。”
紀清宵不高興地瞪了一眼,“我直接去問黎般若。”
“傻丫頭。她要是能跟你說,你現在還能不知道?”賀宴錫促狹地瞇了瞇眼睛,“我又不為難你什么。”
“我不要。”紀清宵否定。
說著,放下手里的書,湊到紀清宵身邊,“明天陪我去一次島嶼湖畔吧。”
“這就是交換條件?”
賀宴錫點頭說是。
紀清宵有些不信,審問:“只有我們兩個人嗎?去那兒做什么呢?”
“一個朋友要去,我說我有女朋友了,他不信,偏要真見到了才信。”
“為什么非要讓他相信?”
“因為在追愛情這條路上,我比他先追到,贏了他。”
“……”紀清宵半信半疑,“這是什么朋友?你們…好奇怪的勝負欲。”
“你也見過的,路清川,也是年輕有為的一個管理者,還是個大學教授。”
“...也?”紀清宵故意抓賀宴錫的重點詞。
“你是覺得我不夠年輕?還是不夠有為?”
“賀總自然是年富力強,百步穿……唔……”
賀宴錫毫無預警地伸手將紀清宵的腦袋一扣,俯下頭堵住了她的嘴。
好半天,紀清宵才推開他,呼吸到足夠的氧氣,低低地說:“好吧,明天陪你去。”
說完,她馬上追問黎般若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還好,紀清宵聽了之后沒站穩往后退了兩步,差點坐地上。
“這…不可能吧?”
“紀小姐,我不告訴你就是怕你‘承受不住’,這是人家的事情,我們能幫則幫,其他的就看她自己了。”
紀清宵用了幾秒消化這件事,平復了一下情緒。
“可是可是……”
“你那么多年前就對我有非分之想,怪只能怪黎般若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紀清宵不樂意,“難道多年前只是我的一廂情愿嗎?是誰哭著說后悔當初來著?”
“還能是誰,自作聰明的賀宴錫。”
紀清宵看著眼前的人主動承認態度極好,也就沒了脾氣。
所以黎般若跟他們不一樣,她的路,怕是會多許多曲折和苦難吧。
***
這是紀清宵第三次來島嶼湖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