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魏氏還是魏姍,選擇這么做,是要將他最后一絲憐憫心都消失殆盡了。
賀宴錫未來得及看蘇里說的消息,先讓蘇里開車直奔一家私人會館。
坐在車上,他翻開手機。
“賀氏集團CEO與魏氏千金婚姻告急,傳聞有第三者插足其中,系知名青年美女畫家紀清宵。”
“美女畫家紀清宵背后金主曝光——已被賀氏集團總裁包養多年。”
“魏氏千金憔悴出入私人家宅,被情所困惹人憐惜。”
一系列的標題內容直入眼簾,賀宴錫掃一眼,“包養”、“插足”、“第三者”等詞醒目又扎眼。
賀宴錫靠在車座椅背的身形一頓,眉眼也逐漸冷凜起來。
“這些內容是誰做的?”賀宴錫問蘇里。
“看到消息我第一時間去查了相關IP,是魏姍。”
空氣一時寂靜。
蘇里又問:“賀總,需要現在立即出資擺平這些新聞和熱搜嗎?”
賀宴錫語氣沉厲,“強弩之末罷了,不需要。”
車流駛離京城繁華,漸漸駛入通往近處城郊的高速路。
“開快點兒。”賀宴錫視線望向窗外,低聲說。
“好的,賀總。”蘇里應下,穩踩油門。
車開了四十分鐘,抵達目的地。
在挨著京城近郊的一處極其僻靜的獨門獨院,是圈里人開的私人會館,有私房菜和茶館,從不對外營業,只接待商界的人。
魏氏集團的總裁,魏姍的父親魏廣林,今天和魏氏集團的幾個副總一起在這兒吃飯喝茶。
青磚灰瓦,院子里種了兩棵棗樹,高高地指向夜空,復式四合院的建筑格局,透過玻璃能看見屋里的燈亮著。
車停在四合院門口,賀宴錫下車,邁開長腿快步走到門前,報了身份,保安才讓他進來。
他一只手超兜,另一只手拿著文件袋,步履急速帶風,一路沿著青石板路走到正廂房。
抬手,摳了摳門。
來開門的是魏廣林的秘書。
見是賀宴錫,笑著跟他打了招呼,側身請他進門,同時跟里屋的人招呼說是賀宴錫賀總來了。
屋里幾道目光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