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宵覺得賀宴錫拒絕的樣子才特別像個小朋友,她也不勉強他,笑著說:“那好吧,我給過你機會啦,可賀總偏要繞遠路,我就沒辦法啦。”
不過想想,賀宴錫若真從這里滑下來,還挺…不賀宴錫的。
她一個人坐在賀宴錫書房的沙發上,手機有消息提示音,她點進去一看,是黎般若發來了一串感嘆號。
紀清宵回復她:【裂開】【裂開】【裂開】我還以為你知道,所以才沒有驚訝到立即聯系我呢。
黎般若:那你到底答應了嗎?你們準備什么時候結婚?
紀清宵:所以你真的知道?
黎般若隔了一會兒才回復過來:知道什么?他要跟你求婚?你當賀總把我當什么?私人算命先生?我是才看到網上消息的,我在孤僻異鄉支教,這里的網絡時有時無,差勁得很。
黎般若替紀清宵開心,問她為什么不馬上答應賀宴錫。
紀清宵:總覺得很不真實,雖然心里其實早就答應了,但是還是想鉆個牛角尖吧,說不定轉身就怕他變卦,屁顛兒著應下來了。
黎般若:我要把這段截圖發給賀總看,哈哈哈哈哈!
紀清宵:黎般若你敢!!敢發給他我就跟你絕交!!
賀宴錫又上了樓,看見紀清宵坐在沙發上對著手機傻笑,問她在干嘛。
紀清宵抬眼睛,氣呼呼地說:“在跟你的線人聊天。”
賀宴錫也坐過來,眼睛一瞥看見紀清宵手機上般若的名字,“線人算不上,也就是曾經給我提供了一些消息吧。”
“你還好意思說,我看你是打算把我身邊的朋友和人際關系都滲透成你的人。”
賀宴錫笑笑,有點隨意的語氣,“我倒是想呢,不如你先說說,你身邊的邵漾,打算什么時候脫離我的觀察?”
賀宴錫莫名轉換話題和吃醋,紀清宵有點兒無言以對。
賀宴錫繼續補刀:“一般理虧的人習慣沉默不說話。”
“我怎么理虧?明明是你小肚雞腸,覺得人家對我有所圖,我們是單純的好朋友關系,好不好?”紀清宵語氣軟軟的,說話的時候下巴抵著賀宴錫的肩膀,一雙鹿眼大而圓。
賀宴錫冷笑,“他跟你表白,對你好,這些當我都不知道呢是吧?”
“可以呀,賀總的消息靈通得很嘛!”紀清宵瞇著眼睛,“賀叔叔,你已經吃錯了叢笑的醋,沒想到邵漾的醋你還是要再吃一吃,這里好酸哦!”紀清宵伸出食指輕輕按了一下賀宴錫心臟的位置。
被男人伸手一把攥在手心。
賀宴錫從來少見的認命似的語氣和不由自主地嘆息聲,“我不得不承認,他在年齡上的優勢。”
作為同齡人,作為同學,她和邵漾的共同語言一定會比大她九歲的他多吧,賀宴錫總會這么想。
“你說真的?”紀清宵看見賀宴錫失落的表情有點兒慌。
男人不說話,摩磋著他掌心里那只細小的手,眼神煞有介事。
紀清宵輕聲一嘆,“賀總億萬生意做得,怎么連個比你小那么多的男同學都容不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