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宵臉紅到脖子,隱疾的那個梗,賀宴錫上次就已經證明過了的。
這次又……
“還沒怎么樣就喊停,如果是為了我著想,我倒勸你大可不必。我現在嚴重懷疑,紀小姐只是嘴上不饒人,身體卻……”
紀清宵受不了他的話,抬起手捂住賀宴錫的嘴。
“好了。我不說了。”賀宴錫攥住她的銷售,看她的目光更深,“要不要喝點水?”
小姑娘點頭,“我想喝冰的。”
賀宴錫披上睡袍,到冰箱里拿了一瓶白水,回到床邊,擰開遞給她,“小口喝。”
紀清宵起身的時候先用被子蓋住,瑩白的鎖骨處有些星星點點的紅痕。她不知道,便有種深陷其中卻毫無覺察的無辜感,賀宴錫正好瞧見了,唇角微微一勾。
賀宴錫重新躺回紀清宵旁邊,她剛要將水瓶放在旁邊的床頭柜,被賀宴錫接過來,擰開喝了幾口。
紀清宵還是覺得疲倦,靠著賀宴錫半躺著,手里攥他修長的手指,細細的打量,有點兒像小朋友拿到心愛的玩具。
“你知道嗎,你來橋溪鎮接我回京城,第一次和你握手的時候,我覺得你的手好暖好溫柔,也好好看。”
賀宴錫笑笑。
“那個時候我有偷偷想過,如果我可以一直握著這個人的手,該有多好。”
那時孤獨苦悶,前途未卜的紀清宵,賀宴錫現在回想起來,竟有些晃神。
“你呢?你那個時候對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紀清宵好奇。
賀宴錫仔細想了幾秒,“應該…覺得這個孩子太營養不良?”
“……你正經一點好不好?”
“這是我絕對真實的想法。但是剛才才發現,原來紀太太的身材還不錯的,雖然看起來很瘦,但是……”
“賀宴錫!”紀清宵信了他正經個鬼。
賀宴錫笑著一把將紀清宵往懷里一帶,另一只手伸到她兩膝蓋下方,從被子里一撈,打橫把人從床上抱了起來。
他身上穿一件深藍色睡袍,而懷里的人卻一.掛。
低頭看見紀清宵羞的表情,在平靜不過地解釋道:“抱你去洗洗。”
他將浴缸里的水盛滿,兩個人一起進去。
熱氣騰騰的浴室,像大霧彌漫的未知的早晨。
紀清宵此刻才覺察到他的“意圖”,但早就為時已晚。
于他而言,她還是太天真了。
因為是在浴室,在浴缸,讓紀清宵更有了一種接近溺水的感覺。所有感官帶來從未有過的瀕臨沉入海底的體驗。
最后的最后,她想讓自己站穩一點點,便更靠著浴缸的內壁,卻依舊沒有成功。
她感覺自己好像隨時都會跌下去,完全靠著賀宴錫給她的力量才勉強維持。
浴室的窗戶開著,窗外就是真正的海灘,能聽見一道一道海浪的聲音。
而此時紀清宵只覺得自己已經深陷這無邊無形的海水之中,賀宴錫一次又一次掀起末日般的浪潮。
終于,他們一起淹沒。
她聽見身后耳邊賀宴錫低啞的聲音,“宵宵,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