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的問題,有些**。
但是男人同男人間,公安同公安間,上司同下屬間……種種情況交雜在一起,便并沒有被問及這方面問題的不適。
只是,會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只、只是女友候補。”
“候補?”降谷零聽著,有些好奇。
便追問道:“什么樣的?有照片嗎?”
“照片?”
“沒有嗎?老家是哪里?今年多大?在哪家公司工作?”
有點像是過年走親戚時的,連環奪命三連問。
“降谷先生,”風見裕也訕笑著,“您能別像審犯人一樣,問我嗎?”
主要是,他一個也答不上來啊!
降谷零輕咳了一聲,掩飾著自己的真實目的。
畢竟凡事,小心為上。
解釋道:“我是擔心你,被什么可疑的女人給騙了。”
“她不是那樣的人。”
風見裕也為其說著話,“她總是在我消沉的時候,鼓勵我,我也總鼓勵她。怎么說好呢……”
他似乎一時間,有些找不出來,該用何種詞匯,去形容對方。
“你該不會,還沒直接見過她吧?”
降谷零的致命發問,讓風見裕也的眼神飄忽了一下。
“我們經常聊天,處的挺愉快的。但是,的確……”
他們的確還未正式見過面。
降谷零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是好了。
他挑了一下眉道:“沒有正式見面,你也敢說是女友候補?”
說著,他拉開了椅子坐下。
“但是,我要是攻勢太猛了,不是怕嚇著她嗎?”
說完,不知是為了安慰自己,還是什么。
風見裕也又補充了一句,“只要我高興就好了。”
聽后,降谷零盯著他,看了幾秒后。
道:“很遺憾。我覺得你,應該不是真的喜歡那個女孩。”
“喜歡!”
風見裕也一聽,似乎有些急了,連忙道:“我很喜歡她!我肯定喜歡她!”
莫名的,降谷零的心刺痛了一下。
隱約記得,曾經有人對自己說過一句話。
她說——
零,最喜歡零了……
“要是那樣,你趕緊跟人家約個會什么的。”
不知是處于何種目的,降谷零說出了這樣的話。
或許是為了讓某位三十幾歲,至今單身的人,至少能有些心靈的慰藉。
“但是……”
風見裕也看上去,有些猶豫。
降谷零看著對方這樣的反應,一下子站起身來。
一臉嚴肅地對其說道:“風見,你太讓我失望了。”
“降、降谷先生……”
他又重新開始緊張了起來。
“聽好了。在女人面前優柔寡斷,鼓不起勇氣的人,最后在工作面前,也一樣猶豫不決,辦不成事。”
“你要是個男人,就愛情工作兩手抓,挺胸抬頭全力以赴。盡你所能,進攻到極限。”
聽著降谷零的一番話,風見裕也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他感覺自己,仿佛覺醒了一般。
“降谷先生!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緊抓不放的!”
“加油。”
降谷零笑著說完后,正了正色,繼續道:“話說,文件呢?”
“在這……”
風見裕也連忙拿起桌上的一個文件袋,遞給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