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兒子第一天工作,我去檢查溫泉溫度了。”
大平一輝回答到。
“你在儲水罐那里嗎?”安室透問到。
“對。”大平一輝點了下頭,“跟我兒子在一起。”
那么,他的兒子就是他的不在場證人。
“我沒法證明他不在場。”
天洋出現在了旅店的門口,兩旁都各有一名手持撲克牌的美女。
看來,他們是在斗地主了。
“老爸只跟我在一起五分鐘左右。說了一堆我混合的溫泉溫度不對,就走了。”
見天洋這么一說,安室透又看向了大平一輝,問道:“你到哪里去了?”
大平一輝沒有回答。
“說不出來嗎?”巡查部長看著他,“那么,就跟我們去警署走一趟吧。”
就在巡查部長抓住大平一輝,將其帶離之際,青羽九連忙追上前去,問道:“這樣的話,葵是嫌疑應該洗清了吧?”
“不。”
幾人停住腳步后,警部轉身看向了她,“那個叫葵的女人,也是重要嫌疑人。”
“為什么?”自然而言的,青羽九道出了疑惑。
巡查部長解釋道:“她昨天離開這家旅館之后,住在車站前的一個旅館內。”
“那葵現在在那里工作嗎?”青羽九又繼續追問著。
“是作為客人住的。”警部說著,不自覺地提高了音量,“但是卻在尸體發現后的今天早晨跑了。”
跑了?
“那家車站旅館,死者也住過。”
這個消息,讓眾人心里一驚。
“總之,我要找到那個女人。”警部說完后,搖著小折扇離去。
但千萬別誤會。
北馬登的警部和巡查部長,并非在秘湯秋田鶴所遇見的警部和巡查部長。
“老公!老公!”
美貴追了上去。
可是當警車開離后,她只能待在原地,默默望著逐漸駛遠的車輛,一臉悲傷不舍的模樣。
“老板娘。”
青羽九來到了美貴身旁,看向了她,請求道:“請留我們到案件解決為止。”
“誒?”
主管和美貴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
“砰——”
在手提水壺的老人低叫了一聲后,間歇泉里的溫泉水被立馬噴薄而出。
還好那兩名留守在現場的警員站得夠遠,否則不僅要變成落湯雞,說不定皮都要被燙掉一層。
鎮長在那里說過:把這個男人丟在這里的,是北馬登的老板。
如果不是在這里殺的人,為什么要特地把尸體搬到這里來?
按照一般情節來講,這便是為了偽裝成,因為間歇泉噴出硫化氫而意外死亡的假象。
但鎮長也說過,這里沒有發生過事故。
“但兇手,還是決定在這里偽裝成事故,很不符合邏輯。”
“不,”美貴道:“有這樣的傳聞。”
傳聞?
“間歇泉或許會偶爾噴出高濃度硫化氫。”
美貴解釋道:“我丈夫以前在這里負責打掃時,就出現過身體不舒服,臥床不起的情況。”
…
“那畢竟是傳聞,談不上的事實。”
聽明來意后的鎮長,回答道:“事實是,間歇泉從沒發生過事故。”
“鎮長,是時候去參加那個沒用的會議了。”他身旁的那名黑色西裝男說到。
“是嗎?”于是鎮長下了逐客令,“我要忙著處理沒用的事情,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