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他突然愣了一下。
腦海中似乎有什么畫面,一閃而過。
他似乎曾收到過一個禮物。
墨藍色的小方盒,邊緣帶有金色的花紋作為裝飾。盒子內的底座上,卡著一枚戒指,還恰好是男款。
他半開玩笑地問道:你這是在向我求婚嗎?
對方卻是神情嚴肅認真地看著他,反問道:如果我說,是呢?
接下來發生了什么,自己是否答應了那個人,安室透卻是一點也不記得了,回想不起其他有關的任何細節。
只覺得,心似乎被人猛抓了一下,很是難受。
同時,也有種仿佛快要窒息的感覺。
“怎么會?怎么會這樣?!”
聽完村長和老板娘的話后,女人的臉上充滿了驚訝和不敢置信。
她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開始痛哭起來。
一名警察將她從地上拉起,帶著她離開了。
住持也被另一名警察帶著一同。
“父親!父親!”
早智子跟了上去。
…
第二日,早。
墨綠色的面包車前。
老板娘微笑道:“汽油給你們加滿了。”
“謝謝,虧我們連住宿費都沒給……”
村子看著她道:“你替我證明了,這村子沒有報應一說。”
言下之意就是,這也算是相抵了。
“但是令郎……”
老板娘和村長對視了一眼后,看向了安室透。
問道:“你能留下來當休沐嗎?”
“這可不行。”
一位老婦人出聲,替他回答了這個問題。
循聲望去,只見在一旁的小山坡上,有六名一模一樣打扮的老婦人。
“你必須要去見一個女人。”
“你是為了追那個女人,才來這里的吧?”
“所以我有點小嫉妒。”
安室透有些疑惑,“嫉妒?”
“關于葵,我們說了些有的沒的。”臉龐較瘦的老婦人解釋到。
“對不起。”另一名老婦人說到。
“因緣這種事不能干等,干等就成我們這樣了。只有離開這里,才能得到愛。”
“要是以前,我們也逃出去就好了。”
“安室先生,你得離開這里。”
在安室透本人聽來,卻聽到了格外一層意思。
或者說,是他自行的理解領悟。
離開……
不是她們以為的,喜歡上葵,想要追尋她的安室透。
而是作為假扮著安室透身份的降谷零,完成任務,離開那個充斥著血腥和殘酷的組織。
所以,他點點頭。
認真地回答道:“嗯,我會的。”
就在這時,他發現了一個人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面包車旁的早智子。
“安室先生。”
她燦爛地笑著,“我很喜歡你。”
“這里是誓言之鄉,我不能拋棄犯下罪行的父親離開這里。”
所以,她是來向他告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