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越洋邪惡地笑了幾聲,走到了安室透面前,對著他說道:“成年人的關系,再見。”
說完后,他便轉身離開了。
正在這時,警部和巡查部長跑了過來,攔住了大越洋。
“你想逃跑嗎?”
“哈?”大越洋望著警部,十分不解。
警部用小折扇指著他,道:“死者的司法解剖結束了,死因是頭部受到重擊。”
一旁的巡查部長補充道:“說具體點,就是說腦挫傷腦震蕩,重度急性硬膜外血腫,和外傷性蛛網膜下出血。”
對方一口氣說完了這么長句話,青羽九都不免有些佩服他的肺活量了。
于是她道:“聽不懂,再說一次。”
巡查部長連連擺頭道:“說不動了。”
“就是說,”安室透摸著下巴道:“被犯人用鈍器擊傷腦部,或者是和犯人爭執的時候,撞傷了腦部。”
巡查部長看著自己的小本子道:“從皮膚腫脹程度來看,泡在溫泉里應該有半小時至一小時。”
聽后,警部道:“大越,你借鑰匙的時間,是發現尸體的四十分鐘前。所以殺害尾立花菜的人——”
警部準備甩開扇子,做出一個自認為帥氣的姿勢時,卻發現扇子怎么也甩不開。
場面一度陷入了尷尬。
終于,折扇被打開。
警部望著他道:“就是你。”
大越洋冷靜地說道:“我不認識她。”
“我忘了說,死者的手機已經復原成功。”
在警部說完時,巡查部長也正好從懷中拿出了一個透明袋,里面裝著一個芭比粉顏色的手機。
巡查部長道:“電話簿上有你的手機號碼。”
這下,還說不認識?
“為什么要說不認識?”巡查部長看著他問到,然后順便將手機又放入了懷中。
警部望著大越洋道:“去署里慢慢說吧。”
說著,二人便走上前去,準備將其帶走。
“等等!等等!等等!”
大越洋掙扎著回過頭,望向了安室透,“快救救我!”
“什么?”
“聽說你在各地都解決了案件,那就救救我!”
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聽得青羽九只覺得有些好笑。
更多的則是幸災樂禍,她看著大越洋笑道:“我們為什么要救你?”
“你想知道葵的手機號碼嗎?如果你救了我,我就告訴你號碼,這是男人之間的約定!”
在大越洋被帶走后,青羽九看向了安室透。
道:“安室,交給你了。”
安室透:你這態度變化得真快。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回答道:“是。”
…
東健屋內。
“我已經告訴過警察了。我不能透露個人信息,給不是警察的人,這是規定。”
老板娘回答到。
真是一本正經的借口。
如果大越洋不是犯人的話,肯定會懷疑他之前進入混浴池子的人。
而老板娘既然不肯說出那個人是誰的話,只好去尋找另一個管理鑰匙的人了。
在前往阪東煙草屋的路上,青羽九等人看見了,站在前方不遠處的中年婦女。
她手中正拿著一根小手臂一樣粗壯的山藥,揮舞著,似乎在召喚著他們前去。
而且,她還笑了。
走過去后,青羽九等人都得到了一根烤山藥,開始吃了起來。
然后得知了,大越洋不光是來找葵的這一消息。
中年婦女道:“那是昨天早上,然后大概剛剛下午吧,他們兩個人一起從這里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