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室透一番話點醒后,風見裕也便連忙看向了他。
問道:“你平時都去些什么地方喝酒啊?”
安室透心里默默打出了一個問號。
算了,風間,我覺得你沒救了。
安室透故作沉吟了一番后,道:“一個人的時候,很少出去喝酒。”
說完后,又反問道:“風間先生經常來這兒嗎?”
“嘛……可以說是常客了。”
“真厲害。”安室透隨意鼓了幾下掌后,又問道:“你一般都喝什么呀?”
風見裕也故作沉穩地說道:“我都是交給老板來決定。老板會按照我當天的心情,給我調酒。但是,今天為了你,再加點香檳吧。”
“真的嗎?”安室透故意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老板見狀,連忙拿起了一旁的香檳:“好的,香檳一瓶!”
說完,便立馬拔起了香檳的木塞。
現在,不僅是安室透,甚至那三名客人,也都為風見裕也鼓起了掌。
“等等!這只是彩排啊!”
風見裕也突然感受到了,來自生活的壓力。
“已經打開了。”
言下之意就是,已經不能退了。
“請喝。”
將倒好的香檳放在吧臺上后,三人便十分有序的,拿走了香檳杯。
“這都是為了我,真是太謝謝你了。”
安室透笑著說完后,便拿起了面前的香檳杯,喝了一小口杯內如琥珀般的香檳。
既然改變不了什么,那只好順勢而為了。
風見裕也輕嘆了一口氣后,看向了安室透道:“你高興就好。”
將香檳杯放在一旁后,安室透問道:“你來這家店有多久了?”
“我都是下班后,來這兒談談男人的心得。說出來有點不好意思,有時候太熱血一下就到了深夜。”
說完,風見裕也對著安室透笑了一下,然后拿起了面前的香檳杯,輕輕搖晃了一下。
一邊說著,一邊將身體轉向了對方。
深情地望著他道:“這里,是屬于我內心深處的地方。正是這個地方,我才想帶你來。”
說完,風見裕也又轉了回去。
微微抬起頭,道:“這是我的夢想。和你一起,喝上一杯酒,暢談關于我們的未來。”
話音剛落,安室透便用拳頭錘了一下桌面,打斷了他的發言。
“太冷了。”
“誒?”
“你說的那些話,都讓人感到寒氣。這是什么懲罰游戲?”
聽后,風見裕也覺得有些委屈。
“怎么能這么說?這只是安室先生您個人的想法吧?”
“她一定會陶醉地看著我……”
風見裕也說著,臉上帶著笑容,微微抬起頭,快要沉陷在幻想之中。
“閉嘴。”
安室透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
“你冷靜地回想一下剛才的自己。什么談談男人的心得,撒謊也給我適可而止。”
聽完,風見裕也覺得今天的降谷先生,很是奇怪。
或者說,在得知了自己要與小羽毛見面消息后,就很奇怪。
難不成,降谷先生其實一直暗戀自己?
可是,自己是直男啊……
幸好安室透并不知道他內心的糾結,否則一定會恨不得,將香檳直接澆在他頭上。
這腦回路,一般人怕是根本追趕不上。
老板道:“不是說,展示一如既往的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