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自說自話來著?”
“你說什么?”
“為了證明赤井先生的推理能力真的厲害。”
風見裕也想了想,還是放棄了與對方發生正面沖突,畢竟那樣得不償失。
語言是一門藝術。
同樣的話語,換個說辭的話,對方的反應也會不同。
“好的,那么我就提案,進行驗證。”赤井尼瑪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仿佛自己已勝券在握一般。
…
殺人發生的地方,是這邊的院子。
如果犯人從院子逃走的話……
雖然從旅館的布局圖來看,可供逃跑的路線還是不少,但經過一番排查后,卻發現可以想象的逃跑路線上,一個人都沒有。
風見裕也想起了那個突然消失的人。
會不會兇手,也是這樣突然消失了呢?
只是這樣說出來的話,顯然是沒多少說服力的,說不定還會以為他魔幻劇看多,產生幻覺了。
“這樣看來的話,可以說是一種密室了……所以,沒有錯,犯人就是老板娘!”
赤井尼瑪肯定地說道:“是你刺死他的,根本沒有男人逃走。我的推理是無懈可擊的。”
正當他與老板娘為這件事,發生爭執時,風見裕也卻是蹲在灰衣男子身旁,像是在發呆的樣子。
事實是,風見裕也發現了有些不對。
灰衣男子的右手袖口挽起,左手的紐扣卻扣好了,這樣十分奇怪。
糾結了一番后,他還是雙手合成十字,閉上眼睛在心里說了一句“抱歉”之后,便拉起了灰衣男的左手,并將袖子挽起。
只見在露出的手臂部位上,有一只紅狼紋身。
紅狼!
風見裕也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老板娘!”
他“噌”的一下站起身來,指著躺在地上的男子問道:“這個男人你認識嗎?”
“什么啊?突然之間的。”
顯然,赤井尼瑪并不知曉發生了什么。
畢竟之前,他只是匆匆查看了一下灰衣男的狀況罷了。
“請看一下。”
“怎么?”
聞言,赤井尼瑪帶著好奇走了過去。
風見裕也則蹲下身來,挽起了灰衣男的左袖,露出了紅狼紋身來。
赤井尼瑪一看,自然是明白了。
“這個人是紅狼一伙的。”
話音剛落,老板娘便很是優雅的,跪在了地上。
緊接著,便低頭哭出聲來,顯得一副傷心不已的模樣。
“干什么?你別哭啊。”
赤井尼瑪看著哭泣的女人,不禁皺了一下眉頭。
要知道,他平生最見不得女人哭了。
因為她們一哭,他就想笑。
“哭什么啊?”見對方不答,赤井尼瑪重復了一遍剛才的問題,還提高了一些音量,生怕對方聽不見一般。
然而,老板娘自顧自的哭泣著,根本無暇理會他方才的問題。
赤井尼瑪有些無奈地看向了風見裕也,詢問著到底發生了什么。
“紅狼……”風見裕也輕聲說著。
“大聲一點。”
“他不會是紅狼吧?”風見裕也用著平常音量,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這個人?”
赤井尼瑪低頭看著躺在草坪上的灰衣男子,只覺得一點也不霸氣,哪里像是什么組織的首領。
所以,這人肯定不會是紅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