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槍?”
女仆長微頓了一下,將泡好的溫熱紅叉放在了青羽九的面前。
“嗯。”
她輕輕應了聲,然后繼續道:“被探照燈照射后,那個男人的手下,用麻醉槍射中我們。接著便將昏迷的我們,帶到了公園。毛利蘭還被綁在了游樂設施上,淋上了血漿。”
相比較而已,青羽九感覺自己終于幸運了一次。
“原來如此。”女仆長點點頭,站在了一旁。
有些好奇地問道:“那些暗示,真的有用嗎?”
恰巧,女仆長并不擅長心理學。
可以反過來影響主人的學科,是一門惡魔學科。而身為家仆的自己,首先要做到的,便是不會有任何對主人不利的能力。
“當然。”青羽九點點頭,解釋道:“通過語言、畫,以及影像等間接方式,是可以將人類的感情和想法,無意識的誘導至某個方向的。再加上催眠的haul,就更能隨心所欲的,操縱對象了。”
“不過這也分人。有容易被催眠的人,和不容易被催眠的人。”
之所以會了解到這些,全都歸功于青羽九的那位故友。
她是犯罪心理學畢業的高材生,在側寫上很有一套。除此之外也涉足了催眠領域,能在不經意間就將人催眠,還不容易讓其他人發現。
雖然青羽九對于這些,聽起來很酷,但實則本身沒有多少興趣的,并不會去太深入的了解。但憑借著對方曾留下的一些筆記,或多或少的,她還是能掌握一些知識,也就是俗稱的“干貨”。
不過,也僅僅局限于了解。
…
翌日。
某家咖啡店的露臺上。
青羽九正坐在一張圓桌旁的座位上,她的面前擺放著一大杯冰可樂。杯中插著一根吸管,但她并沒接著吸管來喝杯中的飲料,而是用吸管吹著氣,發出了“咕嚕咕嚕”的,像是湯汁沸騰的聲音。
而在她對面的座位上,則坐著小蘭。
由于昨天的事,有些奇怪的緣故,再加上之前夏日祭的事,兩個奇怪加在了一起,就委實沒法再用“巧合”去敷衍了。
甚至直覺了也告訴了小蘭,自己最近似乎被什么人給盯上了。
可是,她并沒有與什么人,結下過怨恨。
如果是為了報仇的話,聽上去也十分的不切實際。
百思不得其解的小蘭,最終還是決定找到青羽九,問個究竟。
兩次都是對方在場,救了自己。
或許老師,真的知道些什么也不說定。
小蘭這樣想著。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條紋外套的男子,走到了她們所在的桌前,然后自顧自的在空椅上坐了下來。
定睛一看后,小蘭驚奇的發現,對方竟是昨天遇見的,那個名為“東藤友一”的魔術師。
見東藤友一到來后,青羽九便立馬站起身來,走到了一旁,像是在躲避什么一般。
坐下后,他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小蘭,開口問道:“血漿,怎么樣呢?”
“啊?”
小蘭沒想到,對方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因為回家前,就好好清理了緣故,爸爸和柯南倒是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別動!”
身后的青羽九叫住了她:“總之,不要動!”
眼神并沒有放在東藤友一身上,而是看向了一旁,刻意避免與對方的目光相接觸。
高級催眠師,的確可以做到一個眼神,就將對方催眠的地步。
聽上去,的確有些玄乎,可事實的確如此。
只是不知道,對方是否是這樣難以搞定的敵人。
如果是話,那事情就變得十分棘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