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子的,不是的,我被人塞住了嘴巴,哪里呼叫的出來。”她臉色蒼白的反駁著,可她除了身上的衣服有些的凌亂以外,身上也并沒有什么曖昧的痕跡,反駁起來自然的就少了很多的信服力。
可她不能不說話,她只覺得自己面對這樣子的情況,實在是狼狽的很,早知道……早知道自己會失敗,她何必要動了這樣子的歪心思呢?
“黃姑娘,這么和你說吧,我們家如今早就不是從前那一頓肉都吃不起的人家了,如今修建了大房子,也有了正當的賺錢營生,良田土地都有,以后的日子只會越過越好。”
“那又如何?”黃艷有些不明白姚禾為什么突然把話題扯遠了。
卻又聽到姚禾繼續說道:“我家的條件,雖然比不上鎮上的那些福貴老爺,可比起十里八鄉的許多人家,卻都要好上許多的。可以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我已經十三,再過兩年就要定親,弟弟還小,又分了家,可以說我爹這樣優質的男人,獨身多年,要找個身家清白的女人,如何找不到?犯得著冒著被眾人指責的風險,來對你一個克死了男人,又拋棄女人的半老徐娘下手?”
原來,繞了一大圈,竟然在這里埋了個大坑等著黃艷。姚禾的話簡直是把黃艷貶低到了塵埃里面。根本沒有給她一絲一毫的面子。“我告訴你,就算是我爹真的和你發生了什么,你以為你就能穩穩當當的進我家的們,當我和小姜兒的后娘了?別想得太天真了。”
被人幾句話步步緊逼,黃艷渾身的力氣仿佛消失殆盡了,這一句一句的話,仿佛魔影繞耳,刺激的她頭暈目眩,腿一軟就倒在了地上。“不是這樣子的,不是的…..明明是我吃虧了啊。我才是那個受害者啊。”她喃喃自語,眼淚就像是清泉一般,從眼眶里面涌了出來。
姚禾才不同情這個女人呢。“你有什么吃虧的啊,看你這樣子明顯就是毫發未損。你要真覺得你吃虧了……”姚禾手指抵在太陽穴的地方,思考了下,才開口:“那我補償你半兩銀子好了。我偶然聽到咱們村子里的一個光棍大叔說的,這鎮上窯姐兒接客一次不過是一百個銅板,你比她倒是干凈許多,而且又照顧了我爹半晌,這個價格總合適了吧。”
“黃艷,我勸你還是見好就收,不要貪心太多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你要覺得這個補償不滿意,那我們就去衙門,衙門有的是專業的婆子來驗身,到時候你真要是被我爹給……那我沒話可說。可要是證明這是誣賴,那你可要坐牢的哦。”
聽聽,聽聽這大大方方又善良的話語,讓村子里面有些頭腦簡單的女人都忍不住夸贊姚禾一番了。
可只有當事人才知道,這半兩銀子到底有多么的侮辱人,平白的拿人和低賤的窯姐兒比較,這怕是比被人當街潑了糞水都還要讓人覺得慪惱。
關鍵是她還不敢硬氣的和姚禾叫板對抗,誰都知道有經驗的婆子,這眼睛多毒辣,有沒有發生關系,她們一看就知道了。可這被人驗明正身想到都覺得憋屈。
黃艷被這么軟硬的威脅,氣的咬牙切齒,渾身都在顫抖。她撲騰著,想要站起來,那惡狠狠的眼神,估計是咬死姚禾的心都有了。
姚禾聳了聳肩,“我爹,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你們根本就不合適。”就這么個和姚婆子還有黃氏沆瀣一氣的人,要真的讓她進門了,怕是以后家里面根本就得不到一絲一毫的安生。
“我說道做到啊,各位父老鄉親們作證,錢我就給我二嬸了。還請您和奶奶把人先扶回去吧,在繼續呆在這里,估計她會覺得不好意思的。”姚禾灑脫的數了足額的銅板給黃氏。半兩銀子,差不多五百文,拿在手里,還怪沉的。
全程都被姚禾給引領掌控方向,黃氏和姚婆子的計劃敗了,卻還不能夠在繼續攛掇。實在是憋屈。大房倒是大方,隨手都是半兩銀子,夠普通人家一兩個月的嚼用了。要是往常得到了這么個便宜,她肯定高興的睡不著,可現在想到他們和更大的銀子失之交臂,那種失落和遺憾,如潮水把她們深深淹沒。連多想一下都覺得憋悶的慌。
“姚家丫頭,不用去衙門,咱們這村子里面隨便叫兩個接生婆過來,她們一看就能看出來的。可別白白浪費了這銀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