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兩銀子啊,哎,這皮肉生意就是好做,看著倒是人模人樣的,沒想到竟然是這種貨色……tui!”
“這一個人,也不一定能想得出來這樣子的主意,肯定是和人串通狼狽為奸的吧,這丫頭,手指縫也太寬松了。這要是被人惦記家里人,換做是我,我不僅不給錢,我還要把她腿都給打斷了。”
黃氏和姚婆子看風向越來越不對,趕緊的沖過去把黃艷給扶著,準備逃往自己家里面去。婆媳兩個現在是看清楚了姚禾這個人的厲害之處了,如今可以說是骨頭翅膀徹底硬氣了,再也不是從前那個任打任罵的小姑娘了。
這眼下稍不注意,就被這個賤人把村里的口風給帶壞了。經過了這么一件事,她們都知道,以后怕是背后要遭受不少的嘲諷。
姚禾卻沒有讓開,反而還站到了黃氏的面前去。“對了,忘記了和你說一件事,以后我們家不歡迎黃艷踏入,若是她再在我爹面前晃悠,可沒有這么簡單了。”
她探過身去,離黃氏和姚婆子的耳畔很近,聲音不大,但完全足夠讓人聽的一清二楚。“另外,讓你的兩個寶貝兒子也離我家弟弟遠一點,這一次是沒有發生什么大的意外,若是我弟弟真的出事了,我保證,剝了他們的皮,拆了他們的骨頭。說道做到,絕對不開玩笑。”
黃氏又驚又怒的抬頭,就對上了姚禾那深如寒潭的眸子,那眼睛太過于幽暗,也醞釀著足夠的危險,黃氏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她竟然發現姚禾這一次是認真了。
姚禾看她們聽進去了,也沒有像往常那樣大吵大鬧,才側開身,讓出了路。
姚婆子婆媳兩個,把黃艷扶著進了門之后,就把院子大門給關上了。隔絕了外面的視線之后,兩個人這才松了一口氣,坐在椅子上面平復了下心情。剛剛的場面實在是太過于出乎意料,什么時候背上汗濕了都不知。
黃氏把黃艷扔在地上,就沒管。轉而就去把兩個兒子叫了過來,問他們到底和姚姜發生了什么糾葛。
兩人這才結結巴巴的把山上他們躲避野豬,疏忽之下姚姜掉入了陷阱,而他們沒發現逃走了的事情講了一遍。
兩個孩子這會也是有些的后怕和懊惱。
姚婆子聽到小孫子掉進了陷阱里面,只是稍微的皺了皺眉,沒多說什么。黃氏聽了,卻是忍不住撇了撇嘴,“什么鍋都要甩到你們兄弟頭上,真是過分,七八個孩子都在呢,難道責任都在你們頭上嗎?真是倒霉,怎么沒把那小雜種給摔死?我不信她還真的能夠把你們七八個人都給弄死。”
她想起姚禾剛剛威脅她的話,就忍不住氣的心坎疼,也是剛剛被唬住了。“一個小女娃而已,難不成還真的長了三頭六臂,把自己當個人物了。這么兇殘,以后最好嫁個老男人把她給弄死!”
這幾個月,姚婆子也是沒有過上什么安生日子,尤其是這樣子的糟糕日子還是從姚禾重病之后,才持續不斷的。姚婆子聽到了這些話,也沒任何的不高興,反而樂見其成的樣子。
姚大寶和姚二寶聽到自己老娘的話,發現還真是這么個道理。心里面那絲絲不安也就隨風而散開了。甚至還因此對姚禾的不滿又增加了幾分。
屋子外面,姚禾和那些看熱鬧的村民們說了幾句好聽的話,又把自己的姿態擺在了受害者這一方,引來了一大波的同情。她三言兩語,客客氣氣的以家里亂,以后空了感謝大家做結尾,才把這些村民都給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