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蕊君心里又是很擔心的,甚至在想要不要試一試。
這件事情雖然也是對她的一種麻煩,救了葉夫人自然是有好處。
可是就算救不了,葉夫人死了,怎么怪也不能真的怪在她的頭上。
這個世界是不講道理的,白蕊君又害怕關于這個血液的事情這個世界又講道理起來,如果因為她的主意,做了這些事情,有用還好說。
如果沒有用處,那她就一定有鍋了。
這可就是自找麻煩。
風險就在那里,回報也都清楚,重要性也十分明了。
白蕊君忽然嘆了一口氣。
這選擇題,實在是有些為難她。
拿出一根銀針,白蕊君扎破了葉夫人的手,將兩個人的血液滴在一起,見到是同類型可以輸血的血液之后,白蕊君松了一口氣。
一個問題沒了。
趕緊畫了大概圖紙,又找來人解釋一番,白蕊君讓人去做類似注射器的東西了。
先準備著吧。
在葉夫人床邊守著守著,白蕊君第二天是被葉世禮叫醒的。
揉了揉眼睛,白蕊君看到葉世禮站在自己旁邊,蹲下了身子。
“事情的來龍去脈管家已經告訴我了,你現在睡著吧,我來守著母親。”
白蕊君認真看了一眼葉世禮,發覺葉世禮這神色也是十分憔悴,胡茬都起來了,眼底烏青。
搖搖頭,白蕊君到了旁邊繼續守著。
“我睡了的,現在有精神,你怕是在馬背上一直沒睡,先去瞇一會兒吧。”
葉世禮干脆也在旁邊守著了。
他看著躺在床上的自己親娘,緊皺眉頭。
“我爹還沒有回來嗎。”
白蕊君:“父親那邊隔的遠,消息過去之后再過來,不一定趕得上。”
“解藥呢。”
“那個浚縣雖然是立夏城下屬,可是卻是管轄區最遠的地方,就算是快馬加鞭,也不確定能在今天晚上趕到。”
葉世禮臉上一片哀傷神色。
“娘,你快醒醒啊。”
他跪在窗前,眼眶泛紅。
白蕊君想了想,安慰道:“那個賊婦人,說的是五天之內,但是母親身體一直好,不一定就只有五天時間。
她可能考慮的人一直不吃不喝,撐不了太久。
這兩天我也一直吩咐人給母親喂湯水,她也吞進去了一點。”
葉世禮疲倦的眼神看向白蕊君,聲音嘶啞:“你去休息一下吧,咱們等解藥到。”
白蕊君:“好。”
坐到一邊,白蕊君留給這一對母子獨處的時間。
在外面做著,看著日頭,白蕊君一張臉平淡。
她看了一眼里邊葉世禮的身影,嘆了一口氣。
她倒是做好最壞的準備了,可是葉世禮大概是會很不能承受這樣的打擊吧。
葉郡公怕是也很難承受這樣的打擊。
揉了揉太陽穴,白蕊君坐好身子,今天時間還沒過,只要躺在床上的夫人還沒咽氣,很多事情那都是有可能的。
還是希望解藥能快點到,白蕊君想,葉郡公也最好快點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