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已經不是我的丫鬟了,就沒有再回來的道理。”
珠兒:“之前也是這樣跟她說的,她每次都哭著,之前一次,說這日子實在是過不下去,還不如死了算了。”
聽到這話,白蕊君皺眉:“哪個下人敢苛待她了嗎?”
珠兒搖頭:“沒有下人敢不聽小姐你的話,誰敢不該干的事情啊,玉兒她吃的穿的都是按照份例來的,月錢也是那么給的。”
白蕊君笑了:“那她還鬧騰什么,這小妾的月錢還比一等丫鬟高些呢。”
珠兒哼了一聲。
“可是少爺從來不去那邊,她大概是著急了,不想自己一輩子就這樣。
先前她還說,我在小姐身邊得力,整個家里的下人沒一個敢看輕我的,還說小姐給我賞賜,衣服首飾比她的還好。
又念叨,說我以后還能找一門好親事什么的。”
白蕊君聽了咋舌。
“這些事情,她之前也不是不知道,現在說來又能怎么樣呢。
難不成我還能把她發買了出去不成。
這妻子還能和離,小妾除了送人也就只能買賣了。
我們葉家也丟不起這個人,送她賣她也是不可能的了。”
珠兒有些幸災樂禍。
“誰叫她自己心野,為奴自然是要想著自己主子,她心里沒有主子,現在自己當了半個主子了,又想回來,哪里是她想怎樣就怎樣的。”
說著,珠兒又道:“小姐,我就在身邊伺候你,以后也不想成親。”
白蕊君停下動作,問:“為何?”
珠兒脫口便道:“在白家時候,奴婢自小就知道以后要伺候小姐你,小姐你又待奴婢好,奴婢以后還出去嫁人做什么,肯定一輩子跟著小姐你啊。”
白蕊君愣了半晌,只能感慨自己大伯娘洗腦功力深厚,但是轉瞬也能理解。
這個時候可沒有人人都是自由的這一套說法,像珠兒這樣從小的就被這樣教的,有這種想法也不奇怪。
白蕊君:“沒事,你想留著就留著,想嫁人就嫁人,嫁人之后再來伺候也行。”
珠兒:“奴婢要一直陪著小姐。”
白蕊君笑了笑,心里卻只覺得怪異。
這種被別人托付一生的感覺…真是不那么好。
晚上睡過去,白蕊君第二日一早起來,起來之后去散步透氣時候,還能聽到那一邊葉世禮念書的聲音。
白蕊君對于葉世禮的受教還是很滿意的。
這人之前是不長腦子,現在雖然也沒什么腦子,可是好歹靠譜了很多。
孺子可教啊。
這一天,白蕊君也收到了來自樺陽城的信。
信里面說,盼兒已經在相看人家了,招弟還是那個樣子,繡品賣的價錢還不錯。
還有一個好消息,那就是楊翠花似乎又懷上了。
白蕊君看到這個消息時候,差點給自己口水嗆到。
她也是沒想到,這楊翠花這歲數了居然還能懷上。
這得多危險的一件事情啊,放現代都妥妥高齡產婦的年齡了,這古代…
難啊…
她那大伯娘對此還挺高興的,甚至說那肚子一看就是懷了兒子的肚子。
白蕊君是真的沒話講。
她想了想,還是提筆,決定寫一封回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