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她回去跟那個舊相好在一起?
做夢呢!
絕不可能。
可是葉世禮還是氣啊,氣的不行。
就算白蕊君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
算了,就算他和白蕊君還沒干點什么,可是畢竟兩個人之前關系野挺好的,怎么也是夫妻,這不是給他腦門上添什么顏色嗎。
雖然他還是相信白蕊君就是不喜歡姜有才了,可是他就氣。
他還氣,這個姜有才居然還好意思說那些話,問什么,有什么好問的。
還不死心?
這姜有才憑什么跟他比,長的那么丑,癩蛤蟆想吃燉大鵝。
葉世禮罵了姜有才一肚子的在離家出走時候學得土話,還是覺得不解氣。
他嘆了一口氣。
都怪他不小心。
其實比起這些,他氣歸氣,氣過也就沒什么了,他只想聽白蕊君后面的回到。
她喜歡他嗎?
這句話沒聽到,他就被白蕊君一石頭砸青了眼圈。
痛死他了。
他真發覺,白蕊君很多反應格外快,動手真是快準狠,真是不愧他之前對于她的評價。
所以到底喜歡不喜歡呢…
葉世禮不好意思去問,他覺得這樣是真的有點娘們兒兮兮了,怪丟人的。
可是不去問,他這心里就一直不甘。
心中郁結,腦袋煩躁,葉世禮回了自己屋子。
書他是看不下去了,干脆的他就叫了下人送來酒。
葉世禮想借酒消愁這種事情,文人不都愛做嗎,今天他也來試試,看看有沒有用。
白蕊君這邊,自然是不會為葉世禮這一番鬧騰耽誤什么。
珠兒落水,該善后的事情她都要來做。
更別提她還要再去她那婆婆那里,說清楚怎么人就找不到了,還要之后好好的送自己大哥一家走。
葉郡公問起了葉世禮,說是沒說多少話,這小子就不見了。
白蕊君便說他回屋子里開始發奮圖強了。
葉郡公聞言欣慰點頭。
而葉世禮那邊喝酒沒個量,已經在喝醉的邊緣了。
晚飯是各自吃各自的,葉郡公和葉夫人兩個人這么久沒見面,壓根不想有人打擾二人世界,也沒再過問葉世禮干嘛去了。
白蕊君也懶得管葉世禮去了。
她倒是知道葉世禮叫了許多酒。
反正這個時候的酒,度數又不高,而且也都是純天然,不是工業酒精勾兌的,她也不擔心葉世禮把自己喝出點什么,隨他去了。
一直到晚上,白蕊君都收拾好,準備上床睡覺了,葉世禮那邊的小廝卻聲淚俱下拍了她這邊的門。
走過去這點路上,小廝一把辛酸淚,控訴葉世禮喝醉之后的壯舉。
“那少爺喝了一瓶又一瓶,走路都晃蕩了還要喝。
我們小的勸一句,就打人,扛著板凳打。
后來就開始吐了,吐了一地,還不許人過去伺候,過去一個打一個,你看小的這眼睛,都是被打的。”
白蕊君這時候留意到小廝的眼睛,嗯,果不其然,跟她砸到葉世禮那眼睛很是對稱。
她覺得這可能是葉世禮蓄意報復,好個借酒發瘋的黑心腸男人。
剛走到門口,白蕊君就聽到里面葉世禮咋呼的聲音。
“你們誰敢過來,不許過來!來一個我打一個,我可是大男人,我一個打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