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君:“……”
旁邊小廝打開門,站在一側。
白蕊君看到周圍下人都退到旁邊,有一個正在打掃葉世禮吐了的東西,還要時不時躲閃葉世禮砸來的東西。
葉世禮紅著一張臉,眼神迷離,走路都是歪三倒四,靠在桌子邊,手里還拿著一壺酒,抬頭就是一大口。
他看到白蕊君進來了,目光落在白蕊君身上,哼了一聲。
“你這個女人,你衣衫不整就來本少爺面前,你是不是想勾引本少爺!”
白蕊君:“………”
她的拳頭是捏了又捏。
要不是小廝說的著急,她也不至于隨便套了一件外衣就過來。
大冬天的,為這葉世禮受凍,屬實不值得。
葉世禮又顛倒幾步到了白蕊君面前,他緩緩將臉湊到白蕊君面前,忽然一下打了一個酒嗝。
一股酒味飄散出來,白蕊君屏息皺眉,一把將葉世禮往后退去。
她活了兩輩子,都不喜歡酒精的味道,真是熏死她了。
葉世禮被白蕊君一推,搖搖晃晃的轉了幾圈,撲倒在桌子上,酒壺掉下,酒水從里面全到了地上。
旁邊打掃的小廝默默又嘆了一口氣。
葉世禮看到自己酒沒了,沖著白蕊君身邊那個小廝就喊:“快去給本少爺拿酒,你們都是吃干飯的嗎!”
白蕊君:“別給他拿,來人,過去把他給是弄到干凈地方收拾干凈。”
小廝們的了白蕊君的令,一個個都忘了自己的正經主子。
他們又不傻,葉世禮每次在白蕊君面前跟個孫子似的,他們不聽白蕊君的話才怪呢。
葉世禮看著幾個靠近的小廝,氣的胡亂甩著手腳要打人,嘴里振振有詞。
“反了天了你們!
你們以為我沒上過戰場,我就打不動你們了,你們來啊,看我一拳頭一個。”
白蕊君揉了揉太陽穴,看向旁邊的小廝:“還不快去,有什么事情我負責,給我把他收拾干凈了,不許再給他酒喝,叫人趕緊送醒酒湯來。”
葉世禮被小廝圍著收拾,兩只手兩條腿都在反抗,離得最近的小廝都快被打哭了。
每次他都中招。
白蕊君將披的衣服收緊一些,坐在旁邊的軟塌上,手里捧著湯婆子,看著面前葉世禮胡亂的樣子。
頭疼…
她對于葉世禮那點好的看法,這一場酒瘋之后怕是所剩無幾了。
以后這葉家,再不許一個下人給葉世禮拿酒喝。
葉世禮打人間隙看向白蕊君,忍不住的控訴。
“你就知道欺負我!
你這個女人,壞的很!
你就仗著我喜歡你,你就欺負我。”
白蕊君:“………”
喜歡她個大頭鬼!
什么玩意兒啊。
翻了個白眼,白蕊君懶得理會。
葉世禮看到這個白眼,哪怕是喝醉了還是委屈的很。
“你也看不起我,你們都看不起我,誰都看不起我。
你就不喜歡我,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白蕊君:“……”
葉世禮終于是被收拾好了,醒酒湯也上來了。
小廝們趕緊跑了一邊去,就怕再挨打。
葉世禮從旁邊抓了一本書,追著剛才的小廝要打。
白蕊君攔在門口,聲音冷厲。
“你鬧夠了沒有。”
發酒瘋的人真是讓她格外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