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世禮手里的書忽然落下,原本的劍眉向下耷拉,委屈極了。
“你這個女人好兇。”
白蕊君:“滾回去坐好!”
葉世禮晃蕩著坐了回去,一屁股坐歪了,就干脆坐在了地上,抬起頭委屈的看向白蕊君白蕊君。
白蕊君拿著醒酒湯到了葉世禮面前:“喝了。”
葉世禮扭過頭去:“我不!”
白蕊君一巴掌打在葉世禮身上,狠狠一巴掌,打的白蕊君的巴掌都疼。
葉世禮直接給痛哭了。
兩行情淚在臉上掛著,咧嘴哭的跟個小孩子似的。
“你打我,我要告訴我娘。”
白蕊君:“趕快給我把這個喝了,不喝我還打!”
葉世禮哭著接過醒酒湯,一邊喝著一邊哽咽。
“我,嗝…
我要告訴我娘,我要告訴我舅舅,你又打我,痛死我了。
嗚…”
白蕊君覺著,葉世禮喝著醒酒湯還能抽泣,也真是一門絕活。
醒酒湯就要喝完的時候,葉世禮忽然挺直了抽泣,他一臉不服氣:“你打死我,我也不休你,我就不讓你跟那丑八怪一起。
你別想走,我才不放你走,以后也不放!”
帶著報復性的語氣,葉世禮得意的笑了笑,臉上的淚水還掛著,最后喝下了醒酒湯。
白蕊君心中一驚。
酒后胡言,那是沒真醉。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落淚。
現在的葉世禮怎么也不像是演的,畢竟誰愿意這么丟人。
那所謂酒后吐真,也就是真醉之后了。
白蕊君以前一直覺得,反正葉世禮腦子不聰明,兩個人也沒多少感情,要和離也簡單。
可是現在看葉世禮這模樣…
要真不肯放她走,那也是一個麻煩啊。
所以…
白蕊君落在還在那兒瞪著她哼哼的葉世禮,心中有了想法。
很快的,珠兒就來了這邊,送了一些東西過來。
白蕊君關上房門,準備好葉世禮這屋子里原本就有的筆墨紙硯。
和離書嘛…
只需要是葉世禮自己弄出來的就夠了,至于當事人那時候是不是清醒的,也不會有人真的追究了。
畢竟,誰知道啊。
白蕊君將這東西擺在葉世禮面前,笑著靠近葉世禮:“來,照我說的做,把這個弄好,我就不兇你,也不打你了。”
葉世禮眼神不是很清醒,胡亂念著上面的字。
“你以后都不打我了?”
他望著白蕊君。
白蕊君點頭:“嗯,以后都不了。”
葉世禮看著眼前的東西,看了半天,有些發困。
看著葉世禮就要睡著了,白蕊君趕緊一巴掌拍醒。
“不許睡,弄好了再睡!”
葉世禮又快哭出聲來了,眼睛處的淤青跟著變動。
白蕊君軟了態度,湊在葉世禮旁邊:“你按我說的寫好,我就讓你睡覺。”
和離文書都是統一規格的,只需要在專門的地方簽上大名,蓋上印章就可以了。
有了這一紙文書,以后她什么時候想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