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葉世禮喝醉了,也是個時機。
管他想什么呢,先把這個弄好了才是要緊的。
葉世禮身上還有著淡淡的酒氣,白蕊君聞到不由退后一點。
葉世禮拖曳著聲音。
“你還嫌棄我,你這個沒良心壞女人。”
白蕊君又湊近:“我不嫌棄你,但是你要弄這個。”
葉世禮:“我不…”
白蕊君:“你要。”
葉世禮:“我不要。”
白蕊君忍了忍:“我再這樣我又要打你了。”
葉世禮呵呵傻笑。
“我就不,我就不,氣死你。”
白蕊君忍了,露出笑容,問:“那怎么樣你才肯?”
葉世禮歪著頭看了白蕊君半天。
“你對我好點。”
白蕊君:“好。”
葉世禮聞言,笑著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
“那你親我一口。”
白蕊君:“………”
手指掐著葉世禮腰上的肉,葉世禮誒喲誒喲幾乎又要哭聲來了。
“哎喲,哎喲。”
他沒多少力氣反抗白蕊君了。
屈服于白蕊君的武力之下,葉世禮還是完成了白蕊君需要的。
見到葉世禮簽了大名,白蕊君趕緊找到葉世禮的印章,找到地方又蓋了上去。
就在她欣喜的看著自己面前這已經有了作用的和離文書的時候,臉上傳來溫潤的觸感,淡淡的酒氣縈繞在她鼻頭。
葉世禮偷笑的聲音在她的耳邊清晰低鳴。
“哈哈…”
哈哈…哈哈?
白蕊君深吸一口氣,冷靜的好好收起和離文書,而后轉過頭,對上葉世禮一張緋紅的俊俏臉蛋,上面是一種欠揍極了的表情。
喝醉了是吧?
她這兩輩子的臉都沒有被哪個臭男人親過,居然損失在了葉世禮這么個玩意兒嘴上。
怒火中的白蕊君將葉世禮拖到床上,摁著就是一頓好打。
打完之后甩甩手,白蕊君呸了一聲,轉身出了房門。
葉世禮暈死在床上。
第二天,葉世禮醒來時候,只覺得腦子實在是太疼了,就像要裂開一樣。
回憶昨天晚上,他幾乎什么都不記得了。
他就記得他喝了好多的酒。
略微動了動身子,葉世禮就忍不住嘶的一聲。
他感覺身上很痛啊,好像被誰打了一頓似的。
伺候他的小廝眼窩處是和他一樣的淤青。
葉世禮有些好奇:“你這眼睛怎么也這樣了。”
小廝:“………”
葉世禮:“問你話呢。”
小廝:“小的昨天不小心撞到了。”
葉世禮咋舌。
“怎么那么不小心呢,以后小心點。”
小廝:“………謝少爺囑咐。”
葉世禮撓頭,感覺胳膊很是酸痛。
他有些疑惑。
“我昨天晚上喝醉之后怎么了,是不小心摔倒了嗎,怎么感覺身上有些痛。”
小廝倒是不知道白蕊君打人的事情,但是昨天晚上的事情白蕊君是不許下人說的。
他覺得葉世禮昨天晚上那打人的勁頭,之后把自己身上弄的酸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想了想,小廝:“是昨天少爺您喝醉了,走路摔地上了,小的伺候不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