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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的時候,幾乎也是見不到太多做生意的人了。
三十這一天,已經根本看不到其余任何商家,除了藥鋪還開著,其余人幾乎都在家里等著團員過年。
葉家也是一樣。
白蕊君興致來了,帶著下人一起剪窗花,葉世禮今天也不念書去了,加入進來一起。
別的男子一般不會動女紅,什么剪刀之類的就不會碰。
葉世禮不在意這些,之前他就和白蕊君一起做絨花。
兩個人一起剪窗花的時候,葉世禮就想起來那時候的事情。
“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挺有意思的。”
葉世禮笑道。
白蕊君回想一下,點點頭。
葉世禮很是自信:“我也就是不想做,真的認真起來,沒有什么不成的。”
白蕊君:“………”
要不是當初她的幫忙,葉世禮能做出來個屁。
有技術含量的都是她在弄,葉世禮就是個最簡單的,還覺得自己挺行的。
白蕊君心里清楚就好了,也沒有在這大好的日子再說打擊葉世禮的話了。
葉世禮這邊說了一些話之后,忽然道:“過了年,你也馬上十六了是吧。”
白蕊君點點頭:“是的。”
葉世禮:“我比你大五歲還多幾個月。”
白蕊君點頭嗯聲:“算術還不錯。”
葉世禮切了一聲,想到了什么,可是看了白蕊君一眼又忍住沒有說。
這個時候,珠兒湊過來,在白蕊君耳朵邊說了幾句話。
白蕊君放下手里的東西,嘆了一口氣。
這大過年的時候,總有些不聰明的人要來鬧騰一點事情。
葉世禮看到白蕊君反應。
“怎么了?”
白蕊君給了葉世禮一個白眼。
“還不都是你。”
葉世禮很疑惑。
“又怎么是我的了。”
白蕊君:“誰叫你當初又不反對,結果玉兒過去之后你又從來不理會,現在人家小姑娘不想活了。”
葉世禮第一反應是玉兒是誰,而后就氣了。
“這可不是我的錯,我想理會誰就理會誰,不理會她又怎樣。
大年三十,她這樣鬧騰像什么樣子。”
白蕊君起身:“我去解決,你別管。”
葉世禮:“我才懶得管。”
由下人帶路,白蕊君到了玉兒住著的小院子里面。
這院子也算是可以了,雖然比不上當初馬棋兒的,但也很不錯了。
白蕊君到的時候,大夫剛走。
走進院子里,白蕊君還算是滿意。
這些個下人,沒有陰奉陽違,該做好的工作還是做的不錯的。
因為是葉家,但葉世禮還是個白身,玉兒作為葉世禮名義上的小妾,一個貼身丫鬟,還有兩個雜使丫鬟,另外兩個跑腿和干粗活的婆子。
現在都跪在白蕊君面前行禮。
白蕊君也不為難,畢竟這尋死的事情實在是不好防備。
一婆子領著白蕊君進去,看到了躺在床上哭哭啼啼的玉兒。
白蕊君覺得這畫面有些熟悉,真是似曾相識啊。
看了一眼旁邊斷裂的輕薄白紗,白蕊君心里就忍不住翻白眼。
這演技還不如馬棋兒呢,人家用的道具還是真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