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這個,葉世禮腦門后就是幾條黑線。
他沒有笑,沉默著點點頭。
葉郡公心道,看這穩重樣子,兒子終究還是長大了。
在那邊,忍不住立起耳朵聽這邊動靜的姜有才,聽到傳宗接代那幾句話之后,心頭一緊,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沒有表露出來。
送走自己這爹之后,回程路上,葉世禮在馬車內,一拳頭打了自己腿一下。
“還傳宗接代呢…
這個女人!”
他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誰跟他這二十出頭一樣啊。
他都不知道跟女人睡覺是什么滋味感覺。
往日里面同窗說起什么,他都只能裝著。
到底這白蕊君要什么呢。
她到底怎么才能喜歡他呢…
葉世禮實在是想破頭也想不出來辦法。
“唉…長這么俊俏一張臉又有什么用呢。”
馬車內的葉世禮這樣嘆氣道。
在旁邊的小廝,悶聲不語。
還好這次他這少爺打的是自己的腿,沒有打他的。
葉世禮回到家之后,想了許多個借口,最后想到了。
他找到白蕊君,說是有事情。
白蕊君便問:“有什么事情嗎?”
葉世禮:“我有些同窗這些日子一起有個詩會,我準備帶人到你那個酒樓里去吃。”
白蕊君想也沒想就點頭。
“好啊。”
葉世禮頓了頓。
“名義上我們還是夫妻,這賬…”
白蕊君看了葉世禮兩眼,看的葉世禮有些心虛,剛想說錢從他的零用里面扣,白蕊君就開口了。
“這賬就算了,但是他們不能專門弄好東西坑我太多錢了。”
葉世禮:“那肯定不會,我看著他們呢。”
白蕊君瞧見葉世禮這樣子,笑了。
“你有這本事。”
只是一句隨口的話,葉世禮忙不迭就說起了他在書院里面的地位云云。
聽了好一會兒,看到葉世禮說完了,白蕊君這才開口。
“正好我要去酒樓一趟,你要哪個房間,要什么東西,就和我一起去,我叫人給你準備著。”
一起去?
葉世禮腦子里冒出來這三個字,他故作淡然的點點頭。
“那就一起吧。”
說完就回自己屋子火急火燎的給自己打整了一番,然后出來和白蕊君一起走。
同坐在一輛馬車里,葉世禮故作自然,實際上就不是很自然。
白蕊君看他那模樣,忍不住想笑,干脆也就笑了。
被白蕊君一笑就臉紅的葉世禮,輕咳嗽兩聲,臉更紅了。
到了酒樓里,掌柜的就說起了那廚娘的事情。
廚娘進了對家酒樓這件事情,白蕊君是不意外。
“隨她去,又不差這一個,難不成我們這酒樓還就因為她垮臺不做了。”
掌柜的聽到白蕊君這么說,也就退了下去。
葉世禮好奇的問了起來,白蕊君就一五一十的跟葉世禮說了一遍。
“真是豈有此理!”
葉世禮很生氣。
這小小廚娘居然敢那么大膽子。
“一介平民如此囂張,以下犯上。”
這話葉世禮是脫口而出。
白蕊君一頓,看向葉世禮:“以下犯上?”
葉世禮:“是啊,她只是一個小廚娘,你可是我的妻子,她怎么敢對著你說這些話。”